阿虫虫虫虫虫

一个写小说的

我想写这个梗……失智发言中

音乐学院大二学生小陆×归国客座教授青年歌唱家凡妈,模范学生也架不住教授刻意刁难怎么破?不慌,到了晚上会都讨回来的(•̀ᴗ•́)و ̑̑

这是一篇彩虹屁


 

今天我真的是非常想一人血书,能不能给贾凡换个歌单!凡妈在这儿连着刷了四首地狱难度歌曲了,民歌通俗流行都唱了,就是没有美声和歌剧,隔壁蔡程昱和仝卓都唱过11 Volo的歌了!分给凡妈一首好不好啊我去!小白杨也行啊!实在不行随便唱个外国歌也不是不能接受啊对吧!

彩排的时候廖昌永老师说贾凡是山寨流行歌手的时候,我真的心都碎了,唱着民歌和流行还能杀进首席位置,贾凡的实力我觉得真的不用多说了。凡妈问的那句要多美,我差点儿哭了,凡妈的音色已经够美了!真的太美了!我听过最美的男中音!但是这样的歌,真的没有太大的空间啊!

今天晚上听到的这首《生命之河》是这一期我第二喜欢的一首吧,虽然我是凡妈吹,但是我个人更喜欢11 Volo。这首歌很难唱,但是唱出来并不出彩,原版姚贝娜的版本是非常空灵抒情的,阿云嘎和贾凡的版本其实基本沿用了原本的编曲,不过两人的演绎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原版的深沉。尚雯婕老师说贾凡的声音太年轻,廖昌永老师说贾凡唱歌多用滑音。其实首先来说,这首歌的音域对男中音来说挺不友好的,而且没有给美声唱法展示的空间;再就是仔细听阿云嘎的演绎方式,其实也用了不少滑音,长线条的歌如果每个音符都咬实了,会有很突兀的感觉。

很奇怪的一件事,这首歌其实挺适合阿云嘎的声线的,但是上一期阿云嘎被王晰压住了,这期有点儿被贾凡压住的样子。上一期的《绒花》则是贾凡完全被陆宇鹏盖过去的感觉。

说到《绒花》,其实就我个人来说,我很喜欢贾凡对那句“顶天立地映彩霞”的演绎来着,因为整首歌其实都很平,陆宇鹏的声音也是纯净平稳的慢慢前进,但是这首歌的节奏改编之后,好像从三拍变四拍了,我没仔细数拍子也不知道感觉的对不对哈,如果全部都是这样温柔的,软软的走下来,反而跟比较有力量感的节奏岔开了,而且绒花不是情人的爱它是一种更宏大的爱,就我自己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比较雄浑的演绎,因为这可是男人在唱绒花啊!男人眼中的绒花不仅仅是绒花,更重要的应该是英雄才对!

我之前在扣扣音乐上发表过一次评论,我认为陆宇鹏跟贾凡唱歌的时候态度很消极,他一直都是向贾凡靠拢,而没有想过自己的感情抒发整个立起来,跟贾凡能够相辅相成,这种态度不能帮贾凡分担压力,所以在第二次演唱的时候,虽然都在夸陆宇鹏,我却对小陆同学喜欢不起来,还是要看看他的下一首歌没有凡妈会变成什么样子。

回到《生命之河》,其实贾凡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但是对于贾凡来说,连着三首歌都是同样类型的,其实很难带来惊喜的感觉。蔡程昱都唱过炸碉堡的《对不起我爱你》了,阿云嘎也唱过狮子王版本的熊出没——《鹿 To Be Free》了,就连王晰也有《往日时光》这种节奏比较明确的歌,怎么到贾凡这儿,就只有长线条可以选啊我摔!

可能是前面两首歌,贾凡给自己的定位和这首歌不太一样,这次他和阿云嘎合唱,我才感受到贾凡的声音的干净和浑厚了。

其实我一直都期待贾凡能跟别人有个合作,昨天看到消息我还挺开心的,对于音乐来说,我们普通的听众要求很简单就,好听就行了。这首歌很好听,非常好听,特别好听,我可以放进歌单里面每天听个百八十遍。

话说回来,选搭档那段,凡妈那个狮子王我第一反应是小恐龙,嘎子哥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是狮子王的啊Hhhhhhhhhhhhhh笑死我了。

之前第一弹脑子不知道怎么就抽筋了还写了打油诗,但是对于喜欢的小哥哥,我只能用我想到的最美的语言去夸他。

 

我听过树的声音,也听过山的声音。听过雨的声音,还有星星的声音。但是那些声音加起来,也没有你的声音好听。

我想起了昨天吃过的巧克力蛋糕,还有刚才买到的布丁奶茶。你的声音的温度,就像是下着雪的冬夜,我坐在窗边,热茶冒着蒸汽,有蝴蝶在雾气中飞舞,扑腾着好看的翅膀,洒下来满眼的星光。

 

———————分割线———————

李文豹他们仨,应该没谈过恋爱吧……

如果说蔡程昱的那个《对不起我爱你》是炸碉堡,这首《小河淌水》就是拿着砍刀去抢亲了。

今天晚上我最期待的歌应该就是这首《小河淌水》了,因为之前真的没有听过男生唱这首歌,很期待美声唱法出来是什么感觉。

星元的高音我觉得还是挺惊喜的,我还蛮喜欢里面好几个和声的编曲安排的,感觉这条小河里好像落满了彩霞,整首歌的色彩非常丰富,听起来很有不一样的感觉,就是结尾结束的时候比较突然吓了一跳。

几个卡农和声设计,这仨人就开始让我觉得没有谈过恋爱了,表演的时候,没有一个是深情的,特别是南枫,真的是雄赳赳气昂昂啊……星元还温柔点儿,李文豹和南枫的声音真的是憋着抢亲呢,不是小河是洪水了。

但是李文豹和星元,我好喜欢!李文豹的这个反差萌啊,真是萌了老夫一脸血!星元的第一句开嗓,很有小河淌水的感觉,后面没抢亲就更好了(捂脸)。

三重唱难度真的很高,但是这首歌我觉得还挺惊喜的,如果情绪能更深情一些,我就给个满分!

 

有彩霞落进了一条小河里,染了一片红色,一片蓝色,一片紫色,还有一片月色。

他们把歌声放进河水中荡涤,把温柔流淌的河水搅动了,那一片红色,一片蓝色,一片紫色和一片月色就融合在了一起,飞上了天,变成五彩的嫁衣,带着姑娘回到河边。挥挥手,告别了落日,留下了星星做伴娘。

 

————————分割线————————

 

说了半天小蔡同学唱歌雄赳赳气昂昂炸碉堡,我现在要正式开始夸蔡程昱啦!

我喜欢蔡程昱(认真脸)。

其实蔡程昱最打动我的就是音色,他的长相,我同事说是长了一张很花心的脸,我也没看出来什么叫很花心的脸……

方书剑是学音乐剧的,他的演唱里面演的成分要多一些,肢体语言比较丰富,在表现歌曲中深情的部分其实也很到位,如果不看表演的话,两人其实相得益彰。蔡程昱真的是进步很明显了,上一首歌唱爱情还完全没感觉,这首歌就大概能感觉到感情的部分了。

其实两个人的和声我觉得很美,语言不通在我听歌的时候感觉完全不是障碍,因为感情到了,音乐也美,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好听。

蔡程昱每次都能给我惊喜,我真的是爱的不行不行的,方书剑这次收着点儿的演绎方式其实还挺好,他自己觉得不到位的地方可能恰好就是多出来的部分,方书剑唱的时候,我其实真的有鼻子发酸的感觉,很温柔很美好,蔡程昱最后一个弱音也很惊艳,轻轻的带过去,让感情在无声中发酵,这种意境我非常喜欢。

可以说,蔡程昱是让我感觉到美声很美的那个人,我还是很希望可以听到他更多的歌的,方书剑也一样,不成熟的地方已经在慢慢变得成熟了,是一位未来可期的歌者。

 

有人问我,你最喜欢的是什么呀!

我回答我最喜欢的是一个叫蔡程昱的男孩子。

那个人又问我为什么呀!

我说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

 

————————分割线————————

 

仝卓!

夸仝卓除了我自己很喜欢之外,主要是因为我妈对仝卓真的是爱的都不行了。

我自己有开车上下班的时候要用车载蓝牙放歌的习惯,我感觉那个环绕立体声比看电视好,可能比耳机差点儿,但是对耳朵好。歌单放到我下载下来的那首,仝卓和凡妈合唱的小白杨的时候,我妈突然感慨了一句:美声唱歌还是好听。

我:喵喵喵?我每天都放歌怎么也没见你夸啊?

我妈:你都夸完了我还说什么啊!

我表示那老妈你说!我听!

所以这部分都是来自我母上大人的原话。

仝卓看着就是个好孩子,声音很好听,性格也可爱,就是母上大人最近有点儿脸盲记不住长什么样子,但是记住了那个对自己的“中不溜”的评价。

年轻人应该有点儿冲劲,愿意展示自己,也要有自知之明,该自信就自信,该谦虚就谦虚。

仝卓的声音很有力量感,底气十足,辨识度很高,可以看出功底深厚,舞台上稍微有点儿规矩,但是规矩也是好事,万丈高楼平地起,还是要看基础打得牢不牢。这几个男孩子其实都有些规矩,缺了点儿能让人惊艳的灵气,这可能是学院派的缺点,但是学院派一定比非专业的走得远,因为他们每一步都是踩在实处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离定型还远得很,齐白石六十几岁才定型,想成为艺术家,奋斗的时间是按照十年二十年计算的。

《L’amore si muove》这首歌我很喜欢,我听外文歌其实听得最多的是日文歌,之前看音乐剧也是日本漫改舞台剧居多,11 Volo是我唯一一个关注的外国组合吧,他们的歌都风格明确,很有特点,就是气势汹汹的爱情歌曲,大多数都是讲失恋,我也不知道这三个家伙怎么总失恋。

王凯的声音和唱功真的是没的说,就是好听,廖佳琳也是我喜欢的假声男高音,真声浑厚,假声婉约干净,仝卓就不用说了,中戏民歌小王子对吧。

其实廖佳琳唱这首歌有点儿吃亏,而且他和王凯上一首歌的风格其实跟这个也差不多,看得出来,这三个人在台上都用力过度了,特别是仝卓,可能是压力有点儿大的原因,仨人都愣往上顶。

不过这首歌对于这种演绎方式的包容度还挺大,原版也是这种对着嘶吼的风格,只是听的话我觉得还挺好听的。真奇怪为啥11 Volo这仨人失恋能失成这种要死要活的感觉,可能是意大利人的爱情观我理解不了吧……

 

爱是并肩而立的勇气,是扶持前进的支撑。

爱是守着背后的默契,是相拥取暖的温情。

爱是牵着你的手,爱是木棉和榕树。

 

————————分割线————————

 

剩下两首歌五个人,我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说……

Emmmmmmmmm……余笛老师真好看。

《啊朋友再见》这首歌如果能全部都是意大利语唱完就好了,后面变成中文有点儿遗憾。

鹤姐一直在夸自己,我觉得我夸不过鹤姐,但是廖昌永老师那个提议我附议!应该让贾凡和高天鹤,简弘亦和阿云嘎23333333333

 

总之就这样吧,写了一大堆,本来最近工作很忙还想早点儿睡,但是不写完不开心。

这36位小哥哥都是天使下凡,唉,以后我男朋友有他们一般优秀我就心满意足了。

 

 

 

对了,忘了一个人。

黄子弘凡童鞋。

那个蛋炒饭已经让我完全无法直视那首歌了,谁来告诉我可咋整啊!

在B站看到一个名字很眼熟的文章忍不住点进去看了看,作为一个老阿姨来看的话,虽然文笔有些稚嫩,不过还挺甜,就是题目让我有点儿尴尬,大家可以看看消遣一下,这个作者未来可期

快到1000粉发个福利吧

今天看到粉丝数量950,到1000就发个福利吧!

我写过的所有cp,都开一次车,顶风作案,可能会用百度云分享文档防和谐

画重点画重点,我这里所有提到的tag,都写一篇!都写一篇!都写一篇!

可能会有比较雷人的梗,我最近很迷人外还有性转,双性也不错,百合好像也挺好(捂脸)

总之18岁以下自觉回避哈

看完之后求个评论,越长我动力越足……

【陆宇鹏×贾凡】 禁止触摸!(02)

算是有感情戏的进展了吧




【02】

路上最要命的一件事发生了。

贾凡半夜被身边的轻微喘息惊醒了之后,忍不住有点儿想爆个粗口。

——陆宇鹏感冒了。

这很正常。

他们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走,晚上只能露宿荒野,手臂骨折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的陆宇鹏能坚持到第四天才发烧,贾凡其实也是谢天谢地了。

周围影影绰绰能看到缓慢行走的人影,不多,离得也很远,但是在月光照耀下不是一般的吓人。

贾凡尽量不发出声音,从毛毯里爬出来,摸着黑摸到陆宇鹏身边,把自己的毛毯轻轻盖在了陆宇鹏身上。

陆宇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张嘴想喊一声凡哥,就被贾凡一把捂住了嘴。

“别动。”贾凡压低了声音在陆宇鹏耳边说道。

那些怪物怕强光,但是在晚上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也会像飞蛾一样自动去找光源,所以一到了半夜,不点火不发出声音,是保命最基础的要求。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贾凡紧紧地盯着视野范围内能看到的感染者们走来走去的影子,身边陆宇鹏的身体越抖越厉害,完全可以想象高烧中的青年现在有多难受。深夜冰冷的风不是两条毯子就能完全抵御的,平时扛一扛就天亮了,现在可不是能扛过去的时候。

远处的影子慢慢走远了,贾凡这才敢动,悄无声息的摸到陆宇鹏身边,扯开衬衣领口的扣子,露出一截脖子和锁骨,抱住了陆宇鹏高热的身体,压进了怀里。

陆宇鹏的脑子有些不清醒,但是身体的动作还是可以反应过来的。他下意思的蹭了蹭,几乎要把脸整个埋进贾凡的领子里,高热的脑门贴上了温热的肌肤才舒服的松了口气。

“好了,睡吧。”贾凡紧绷的神经没有放松,只能故作镇静的拍了拍陆宇鹏的背,做出安抚的姿态——陆宇鹏睡着彻底安静下来,他们才能稍微松口气。

“凡哥,要不你别管我了。”陆宇鹏迷迷糊糊的说出真心话,无意识的凑在贾凡怀里,追着那点儿体温,慢慢睡了过去。

在睡着之前他听到贾凡小声说赶紧睡觉,然后忽然想起来其实他们每天晚上都应该有人守夜的。

“你这个样子就老老实实睡觉就行了,一切有我呢。”黑色的深夜里,青年高大的轮廓好像一团看不清的黑雾,融进了浓浓夜色。

陆宇鹏想说不能让你自己做这么多事,但是话没有说出口,眼前就出现了微弱的光芒。

一束金色的光从天上照射下来,打在了黑暗中央,陆宇鹏看到贾凡穿着黑色的燕尾服,面带微笑站在光芒中,他身后有一架钢琴,没人演奏,然而钢琴洪亮明快的声音轻快地响了起来。

Por una cabeza de un noble potrillo

Que justo en la raya afloja llegar

陆宇鹏想问这都什么时候你怎么还想着开音乐会,但是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只能听着那位年轻的歌唱家优哉游哉的唱完整首歌。

远处有感染者的影子在慢慢逼近,尖锐的爪子已经伸进了光束中。

陆宇鹏下意识的想跑过去,但是站在光芒中的那人抬起了一只手,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笑了一下,紧接着转身抄起一把小提琴,狠狠地砸向感染者的脑袋。

西班牙名曲的乐声还在回响,陆宇鹏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远处那束光开始渐行渐远,他奔跑着,身后跌跌撞撞地跟着好几个感染者,浓重的夜色再次淹没了唯一的光束,只有音乐的声音慢慢飘远,在满眼的黑暗中,留下唯一一丝希望,直至完全消失。

陆宇鹏猛地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周围没有音乐声,也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因为高烧而昏沉的脑袋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儿来,但是只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他现在是一个人。

陆宇鹏缓慢的坐起来,两层毯子和一件西装外套从身上滑落下去,那件衣服上已经揉的很皱了,但是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主人的气息。手边有一瓶水和一盒消炎药,在旁边是那个装满了食物的旅行袋——他们的东西都在这里,就是少了一个人而已。

“凡哥?”陆宇鹏喊了一声,没人答应。

“凡哥?”

“贾凡?”

“贾凡!”

周围没有人,远处倒是有感染者听到了他的声音,缓慢的动了动,然后在接触到阳光之后又缓慢的缩回了阴影里。

陆宇鹏感觉自己可以接受这个事实了。

他被扔下了。

陆宇鹏爬起来,动作缓慢的拧开矿泉水瓶盖,拿了三颗药就着水吃了下去。

被扔下就被扔下吧,反正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但是陆宇鹏想活下去,他才二十岁,他想活下去。

他再次看了看周围,心里还有一点儿小希望,希望贾凡只是去远处找路了,陆宇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放大了声音,用力的喊了一声:“贾凡!!!”

如果是被扔下了,那就当做这是最后一次的希望吧!

其实上帝总是很眷顾陆宇鹏,他听见身后远处有人答应了一声:“在这儿呢在这儿呢!我回来啦!”

迎着阳光跑过来的男人就穿着一件白衬衣,脸和衣服都脏兮兮的,笑容看起来也特别的傻,完全没了之前风度翩翩的样子。

但是这那个瞬间,陆宇鹏突然觉得贾凡这张脸是真的好看,好看到让他觉得心跳都慢了好几拍。

“好点儿没?”

“你干什么去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贾凡楞了一下,抓了抓头发笑了起来:“我去那边点火了,把那些感染者都引过去,不然你晚上做噩梦出什么动静的话咱们就完了。”

“太危险了。”陆宇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之前的小心翼翼都丢到了一边,“你以后去干什么都告诉我一声行吗?”

“没问题!”贾凡满口答应,“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顿热的。”

“都行。”陆宇鹏跟在贾凡身后走向了放食物的背包,心里一阵阵发酸,却也暖暖的很舒服。

他挨着贾凡坐下来,接过贾凡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心想他得快点儿好起来,至少不能再让贾凡往那么危险的地方跑了。

点起火,锅里倒了瓶装水,咕嘟咕嘟开着,泡面在里面翻腾着,贾凡拿着鸡蛋准备卧个荷包蛋进去,嘴里愉快的哼着歌。

陆宇鹏听着觉得那么耳熟,再听听,就发现是他在梦里听到的那首西班牙名曲《一步之遥》。陆宇鹏突然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贾凡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腕。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手刚伸过去,贾凡突然触电一样猛地多开来:“别碰我!”


——TBC——

失智发言

没人开车………

我想……开豪车……有人要看吗?看的话我就开始码字了……

【陆宇鹏×贾凡】禁止触摸!(01)

做梦梦到的一个梗,中篇

尝试新的写作方式,如果看起来比较奇怪的话还请多担待。





【01】

陆宇鹏今天是在欢快的《饮酒歌》的旋律中醒来的。

他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在毯子里蹭了两下,伸出头来,感觉自己的脸蹭到了有些凉但是很柔软的草叶,脑子才慢慢转过弯来,果不其然看到了站在远处伸懒腰吊嗓子的男人。

那家伙逆着光站着,背影被灿烂的朝阳剪成了一个黑影,只能看见腰细腿长,还有端正的肩膀,和明显小了一半的脑袋。

“凡哥?”

“早呀!”听到声音之后贾凡马上就转过头来,笑着打招呼,“起来吃点儿东西,咱们该出发了。我看过地图了,咱们还有一星期的路程就能走到终点了。”

陆宇鹏反应迟钝的点点头,艰难的从毯子里爬出来,他感觉有颗石头跑进毯子里面了,硌在身上有点儿疼,这个时候左边手臂骨折的地方也传来一阵疼痛,不过也可能是疼了一晚上了,现在大脑才反应过来,他晃了晃脑袋,想把右耳沉闷的嗡鸣声甩出去,不过这也只是徒劳,陆宇鹏也知道,这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贾凡哼着歌脚步轻快的走过来,递给陆宇鹏一块湿毛巾:“擦擦脸。吃的在那边,咱们食物不多了,你先凑活吃一口,前面有个收容站,咱们今天晚上就不用露宿啦!”说着熟练地把毯子掀起来,几下就叠整齐,塞进了旁边的背包里,拉上了拉锁。

陆宇鹏擦了一把脸,把有些冰凉的毛巾敷在了左胳膊上,权当止疼。他对贾凡的安排没有什么意见,也没法有什么意见——三天前遇到贾凡之前,他一度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现在他吃人家的跟着人家走,伤口都是人家帮忙处理的,哪儿还有什么想法?

今天的早点是牛肉干和面包,昨天是绿豆糕和卤猪蹄,前天是小火腿和红豆烧,第一天是病号餐,除了鸡翅膀馒头片之外还有牛奶。陆宇鹏不知道贾凡那个看着挺大的背包里到底装了多少吃的,但是看起来一时半会儿还吃不完,而且还都是还挺顶饿的零食,高糖高热耐消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带这么多零食出来。

对于陆宇鹏的这个问题,贾凡的回答是这是粉丝送的礼物,在那件事开始之前他正在市中心的大剧院做歌剧独唱音乐会表演,演出开始前粉丝都送了零食过来,他也就是随便拎了一个包,要是都拿上足够他们两个人吃到下个月呢!

陆宇鹏吃完早点就跟着贾凡继续上路了,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显示现在是早上八点,比昨天晚了一些,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走到预计的目的地了,毕竟晚上不能赶路。

他抬起眼睛看了一下背着硕大旅行包的贾凡,那家伙比他高出来一截,脸上还笑着,看起来很轻松。陆宇鹏想说我帮你背着包吧,但是上一次他这么说的时候,贾凡说不能让病号干活拒绝了。

陆宇鹏有时候会有点儿恶意的想应该是刚认识还不太信任的原因吧,但是看到贾凡温和的笑容的时候,他又只能相信贾凡的话。

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如果他去背行李,那的确只能是拖后腿。

——至少别拖累贾凡。

陆宇鹏现在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走了也没多久就上了县道,看地图应该还有好长一截才能走到国道上,路边翻到着重型货车,还有折断的行道树。阳光越发的灿烂,树影子里和货车后面的阴影里隐隐绰绰能看到蜷缩着的人,散发着难闻的腐臭味。

陆宇鹏觉得自己一辈子也看不惯这样的场景,下意识的往贾凡身边凑了凑。贾凡倒是面不改色,目视前方大步流星的走着。可能是感觉到了陆宇鹏的小动作,才瞥了一眼阴影里藏着的东西,皱了皱眉,说道:“没事,他们怕强光,不会出来的。”

“他们……”

“嗯,曾经也是人。”贾凡把一瓶矿泉水递给陆宇鹏,颇有些无情的说道:“但是现在只是一堆腐肉,别看了,我们快走吧。”

陆宇鹏接过水,低着头没说话。

三天前贾凡口中的腐肉折断了他的左手臂,把他从两层楼上甩下来,震聋了右耳,如果不是被贾凡捡到,应该也会变成同样的腐肉吧。

陆宇鹏抬眼看了一下贾凡的侧脸,他也不低,但是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贾凡一米九二的大高个儿面前还是不太够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贾凡轮廓分明的下巴和有点儿厚的嘴唇,鼻梁挺直,有点儿下垂看起来还挺乖巧的眼睛目视前方,看起来很坚定,嘴角微微带着笑,似乎眼前的困境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没有表现出右耳的问题,但是贾凡看起来好像已经知道了,每次都会很自然的走在陆宇鹏的右边,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会有意识的放大一些。

陆宇鹏感谢贾凡救了他,还带着他这个累赘一起走,最重要的是在这种时候还迁就自己,守着陆宇鹏最后那点儿微不足道的自尊没有戳破。陆宇鹏有时候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种好孩子来,明明看起来也只是刚大学毕业而已。

正走着神,陆宇鹏突然感觉右手被人一把拉住,往前一扯,紧接着就是贾凡的声音:“小心!”

他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鼻尖突然传来的腐臭味一下子惊醒了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的意识,陆宇鹏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多年运动锻炼出来的运动能力让他立刻顺着贾凡拽他的力量往前一扑。贾凡顺着他的方向往前猛地踏了一步,两人瞬间交换了位置,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在脑后响起,带着腥臭味的热风吹起了后脑勺上的头发。

陆宇鹏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头,但是贾凡高大的身体已经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看到贾凡抡圆了背包,狠狠地从上面抽了下去。沉重的背包正砸在了人形怪物的脑袋上,陆宇鹏看着一个腐烂的头就这样从腔子上“咻”的一声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咕噜噜滚了老远。贾凡紧跟着就抬脚一踹,把失去了脑袋的尸体远远踢开,才吐出了一口气。

“有没有受伤?”贾凡拎着包转过身来,关切的问道。

陆宇鹏还有点儿没回过神来,茫然的点点头:“我没事,你的手……”

贾凡抬手甩了甩上面的黑血:“不是我的,刚才用的力气太大溅手上了。倒点儿水我洗洗就行。”

洗干净手,顺便擦了擦背包,陆宇鹏没敢看倒在远处的无头尸体,贾凡倒是很坦然的样子,说道:“刚才那只应该是饿得狠了,咱们得走快点儿。”

“嗯。”陆宇鹏答应了一声,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害怕吗?”

“习惯就行了。”贾凡笑了笑,把包甩到肩上,“走了。”

贾凡心说怎么不害怕?但是那天救陆宇鹏的时候他已经把最后那点儿害怕都用光了。

那天晚上街道上突然出现满城的感染者,他表演的舞台上乐队里有好几个,连指挥都被一口咬死了。贾凡看到被从二楼看台上甩下来的陆宇鹏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他甚至不认识陆宇鹏,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抄起一把小提琴就砸碎了那个感染者的脑袋,拎起一个包,拽着陆宇鹏就逃了出来。

贾凡觉得那天自己绝对是战神附体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知道敲碎了多少把小提琴大提琴,拖着陆宇鹏逃出了一片混乱的城市。

出了城他的车就没油了,之后的路都得靠两条腿,贾凡看着小白兔一样战战兢兢的陆宇鹏,就觉得自己真的不能慌张也不能害怕,他还得继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右手手背有点儿疼,贾凡看了一眼,手背上有道白印子,好像刚才被划破点儿油皮,为了保险起见,贾凡从包里摸出红霉素软膏擦了擦权当消毒,他这会儿开始感谢老妈之前开着他的车出门自驾游了,不然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车里哪儿来这么齐全的东西。

太阳越来越高,眼看就中午了。其实走了一上午他们也碰见几个村落,但是就算经过了也不能进去。

三天前突然爆发的不明病毒感染让感染者们都变成了以人为食的怪物,越是人口密集的地方,越是危险。陆宇鹏和贾凡只能沿着公路从没人的地方走,找找有没有安全的地方。

不过他们运气还算不错,到了中午的时候,国道旁边出现了一个加油站。

贾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咱们过去看看有没有能开的车。”

陆宇鹏也觉得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跟上贾凡的脚步,快走了几步跑进了加油站。没有能开的车,但是加油站有个小便利店,正好补充物资。

贾凡熟练地往店门里扔了一块儿石头,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的感染者,确认了安全之后才领着陆宇鹏进了门。

“凡哥,这几天谢谢你。”陆宇鹏纯粹就是没话找话,随便乱说。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跟自己向往的青年歌唱家一起行动的一天,年龄差和阅历都让他有点儿局促。

“没事。你吃巧克力吗?”贾凡从货架上拿下一大盒巧克力,一边问一边自己先拆开一块儿塞进了嘴里。

“不用了。拿这么多吃的包里放的下吗?”陆宇鹏随口问。

贾凡嚼了几口就把巧克力吞了下去,满脸幸福的样子:“终于吃到甜品了,幸福!咱们下次能碰到这种便利店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你快点挑喜欢吃的东西,我看他这儿有电磁炉,等会儿咱们可以吃点儿热的。”

“我不会做饭……”

“没事,我会。”

陆宇鹏脱口而出:“你怎么什么都会?”

“你在美国留学四五年也能都学会。”贾凡从另一个货架上拿下来一把青菜和两颗鸡蛋,“他们除了汉堡薯条牛排,基本没有别的可以吃的东西。”

陆宇鹏看了一眼贾凡笑着的侧脸,觉得那笑容晃得他有点儿眼晕。

——难怪班里的女同学非要拉着他去听贾凡的音乐会,就冲着这张脸也够那帮花痴死去活来了。

陆宇鹏有点儿小嫉妒的想。又想男人认真起来还真的是挺帅的,专心煮泡面的贾凡还真是很好看。


——TBC——

【陆宇鹏×贾凡】Grande Amore(完)

【一直在想应该写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但是身边见到的种种,让我只能想到这一种结局,也算是个happy end了吧】

 

酒后乱性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蔡程昱问贾凡为什么走路扶着腰的时候,陆宇鹏就看贾凡面不改色的说是闪了腰,再问为什么声音有点儿哑,就说是在长沙吃的太辣有点儿刺激,过几天就好。

那些变化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比如两人独处练歌的时候,贾凡会有意无意的躲开陆宇鹏的目光,从别人哪儿偷来了零食,贾凡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叫上陆宇鹏一起吃。

他还是会用心的教陆宇鹏唱歌,然后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直到陆宇鹏说:“凡哥,这句歌词,你的感情不对。”

沉默像是沉重的海水一样汹涌而来,淹没了只有两个人的练歌房,陆宇鹏觉得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摄像头一定已经把他们尴尬的样子拍出来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作为猛料被剪辑进节目里给全国观众看。

贾凡坐在钢琴旁边,拿着琴谱的手有点儿抖,就像是他第一次跟陆宇鹏合唱跟着你到天边的时候,看着陆宇鹏毫无保留的笑着的样子。

那时候贾凡很紧张,比第一次登台还紧张。他从陆宇鹏眼睛里看到的自己清澈得不得了,让他觉得自己的所有真诚和情感都流于表面。不是因为他所说的,想要带陆宇鹏上那个舞台,他自己都觉得心里没底,怎么带着陆宇鹏去?

只是因为想跟陆宇鹏唱歌而已。

一个人帮助另一个人,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可以教刘彬濠唱歌,可以带蔡尧去医院,可以提醒方书剑穿厚衣服,可以给李向哲送钱包……这是他能做的,举手之劳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陆宇鹏不一样。

这个综艺节目再怎么说也是个竞技类的节目,这36个人一定要分个上下高低出来,他自己都没有一定能拿到首席的信心,只是他也知道,拿到首席,就基本没有机会跟陆宇鹏一起唱歌了。

人总是会想要帮助跟自己相似的人。

大学毕业就去美国留学,度过了一年近乎自闭的生活才考上茱莉亚音乐学院的研究生,在国外对于亚裔留学生的排斥都在无形之中。

那时候贾凡看到独自站在聚光灯下说出自己的缺陷的陆宇鹏的时候,就想起了那时候第一次登上异国的舞台。

远处的导师同行和观众,都是审视的目光,带着怀疑和隐约的排斥。

贾凡看着手里的琴谱,勉强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们再来一次。”

“不舒服的话不要勉强。”陆宇鹏坐在旁边,放轻了声音说。

“我去洗把脸,你等我一下。”贾凡站起来,迈开腿就往外走。

路过陆宇鹏右边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陆宇鹏没听清,但是他没有问。

唱歌是一件非常感性的事情,没有感情参与的歌声比读财经晚报还苍白无力。

贾凡觉得幸亏自己这几年演歌剧,演技还算好,能用浮于表面的深情掩饰一下更深层的他也不太懂的感情。

他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但是他也知道陆宇鹏对他的排斥。

贾凡总是找不到对的态度去面对陆宇鹏,本来他还一直自诩人缘好,在学校还被同学说是交际花。但是在陆宇鹏面前,那些都没用。

陆宇鹏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贾凡藏在关切温柔外表下面的小心翼翼,所以他也总是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不远不近,跟所有人都一样,或许还要远一点儿。

回到练歌房,陆宇鹏正趴在桌子上抄歌词。贾凡这才发现自己离开的时间有点儿久,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我们继续吧。《Grande Amore》?你想学这首歌?”

贾凡一眼就看到了陆宇鹏抄在白纸上的歌词,他对这首歌很熟悉了,蔡程昱每天都要在屋里背歌词,直到上台前还有好多句会时不时串词。

“我觉得挺好听。我们继续练歌吧。”陆宇鹏有点儿慌乱的把歌词扒拉到一边,翻出琴谱来,有点儿想吐槽怎么这人进屋没声音。

贾凡笑了起来,坐下来弹奏了一串音符,张嘴就唱:“Dimmi perche quando penso penso solo a te.”

陆宇鹏下意识的接了下一句:“Dimmi perche quando vedo vedo solo te.”

“Dimmi perche quando credo credo solo in te,Grande amore.”

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视线里只有你?

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脑中只想着你你?

告诉我为什么我全心全意只认定此生只有你?

这首歌的原唱是男高音三重唱,陆宇鹏唱不上去,所以升调和转调都是贾凡在唱。

意大利文的歌词花里胡哨的,然而那三个问句却直截了当的问进了心里。

陆宇鹏看到贾凡一直都是闭着眼睛再唱这首歌,修长骨节分明的十指在琴键上如行云流水一样起舞,一连串节奏鲜明有力的音符悦动着,却压不过两个人越发激昂的歌声。

音乐就是这样。

说不出的话都在琴声歌声里。

如果说原唱11 Volo是在哀悼自己逝去的爱的话,马佳和蔡程昱的版本就少了一份悲壮多了一份洒脱,而陆宇鹏在贾凡的声音里听到的却是满满的遗憾和感伤。

“别哭。”贾凡递过来一张纸巾,低着头找到了刚才他离开之前练唱的琴谱,“那天嘎子哥说的你也听到了,我也想一直护着你,但是这明显不现实。所以我们就一起加油努力,我会教你更多的东西,哪怕最后不能成功,这也是这次节目的收获对吧。”

陆宇鹏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可能的确是他们合作的最后一首歌了,而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鹏鹏,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很喜欢你,喜欢你的声音。帮助你并不是我觉得你不好在施舍或是什么,只是觉得……你和我很像,你和别人不一样,世界上只有一个陆宇鹏。”贾凡是个挺爱絮叨的人,他没管陆宇鹏有没有搭话,低着头自顾自的说。

“我知道我做的可能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告诉我……”

“没有。”

贾凡愣了一下,抬起头来。

陆宇鹏在他对面,双手紧紧的捏着琴谱,清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贾凡的脸,“我们练歌吧。”

很多事情不比说出来,就好像陆宇鹏知道贾凡在他右耳说过两句话。

他不知道贾凡说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那是贾凡对着他绝对说不出来的话。

他也有好多好多话说不出来。

而那些话刚才在《Grande Amore》这首歌的合唱里都问过了。

贾凡也用他的和声回答了。

这是他们能合作的最后一首歌,他登上过那个舞台了,而且是以最光芒万丈的首席的身份。

陆宇鹏想,至少这首歌要唱好。

至少不能让贾凡再因为唱歌的事情为他操心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陆宇鹏想他们以后还有很多路会走,生命中也会出现更多,更重要的人。现在就去讨论那样复杂深奥的感情和关系,不如忘记身边的种种纠葛,等追上了对方的高度,那里自然就有立足的位置。

 

【完】 

 

 

 

 

笔者按:

趁中午休息时间写完了全部,算是为了赶在下一期播出之前吧。

不管以后小陆和凡妈还有没有别的互动,能做搭档唱二重唱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人总是会想要帮助跟自己相似的人。

在国外留学的生活我虽然没有亲眼得见,但是我的那些朋友都说,在国外留学最大的问题就是举目无亲,特别是刚到国外的时候,那种束手无策和身边若有若无的排斥感,简直要了命了。基本所有人在国外的时候都会有或长或短的自闭生活,尽量避免跟外界的沟通才会有一点安全感。

我在看节目的时候,看到站在人群外面,有些缩手缩脚的陆宇鹏,就会想贾凡当时是不是也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我认识一个学美术的,她有轻微的色弱,但是有非常喜欢美术,当时老师对她一直是特别照顾,同学也会顾忌着不说颜色的事情,尽管这样,但是那种排斥感只会更加强烈,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一点儿,变得敏感神经质也不是没有可能。

陆宇鹏在采访里起贾凡的时候,一直都是直接喊名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多了,我会觉得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直截了当的,带着一点儿(自己臆想的)怜悯意思的帮助。

凡妈的想法我没法揣摩,但是他的确是个责任心泛滥的家伙。仔细想想的话应该跟我是同一类人,看到身边需要帮助的都会尽量去帮助,不管要求合理不合理,能做到就不会拒绝。我在想如果是我碰到陆宇鹏这样的人的话,我大概也是一样的,不知道怎么帮他,就只能从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伸手,可能会让对方不舒服,但是能做到的只有尽量小心翼翼的不去刺痛对方。但是我有时候事后想一想,刺痛对方的不是我的帮助,而是过于小心翼翼的态度。

只是这种醒悟大多数时候都在事后,以这样一种,一个有点儿别扭一个完全无自知的相处模式,估计到最后只会是距离越来越远。

我不知道怎么打破这种僵局,但是在我的想象里一直有一种我觉得最美好的感情的样子。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也是我的一种感情的观念,如果喜欢一个人,可以去追,但是不用去舔。当我站在他能看到的高度的时候,他的身边自然有我的立足之地,哪怕只是作为朋友,也足够了。

【陆宇鹏×贾凡】Grande Amore(中)

(重感冒脑子一片空白码的字,说是清水结果……)

陆宇鹏觉得以贾凡的水平跑来参加这种综艺节目,跟一群没毕业的小孩比赛就是王者欺负青铜,同理还有阿云嘎,王晰,郑云龙,周深。贾凡的那个闪闪发光的简历在其他三十几个人看来,都是值得去向往奋斗的目标。

“我那一届研究生歌剧系只有八个人啦,我是唯一一个亚洲人。”贾凡满足了一下梁朋杰的好奇心,讲了讲他考上茱莉亚的事情,“考试的时候老师会坐在剧场的最后一排,听你在舞台上唱歌,旁边还有钢伴,声音不能被钢伴盖住,还得能让教授们听清楚,才算基本合格,毕竟歌剧没有麦嘛!”

“听起来好可怕。”梁朋杰是学音乐剧的,完全不能想象那种场景。

陆宇鹏心想是可怕,他右耳几乎听不到声音,在听贾凡唱歌的时候都觉得是环绕立体声。

这可能就是他跟着贾凡唱歌不会害怕的原因吧,那歌声能让他暂时忘记耳朵的残疾,无比的可靠,就像母亲的怀抱一样。

所以在看到自由分组的时候,围在贾凡身边的那一圈人的时候,陆宇鹏有那么一点点嫉妒。

如果是贾凡的话,以他的声音和能力,可以把任何一个人带上首席位置,而这任何一个人里面并不包括陆宇鹏。

“别走神,我们对一下这句和声。”贾凡用铅笔敲了一下陆宇鹏的脑门,“你唱主旋律,我给你和声。”

“凡哥,你为什么会选我呢?”陆宇鹏终于把憋在肚子里这句话说出来了,不问清楚的话他怕自己没法定下心来去唱歌。

所谓无功不受禄,他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能跟贾凡合作,登上公演的舞台。

贾凡没想那么多,在琴谱上勾勾画画,随口回答:“我喜欢你啊,你的声音是我喜欢的点,我觉得二重唱咱俩挺合适的。”

在美国呆久了,贾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i like you和i love you在国内的表述都是表白的意思,他的注意力还在音乐上,“从B段开始吧。”

陆宇鹏咬了咬下唇,跟着琴声唱——跟着你走到天边,挽着手直到永远。

他心里有点儿小烦躁,有有点儿小郁闷。

他听到有人喊凡哥,还有喊凡妈的,就更低着头注意手里的琴谱了。

其实陆宇鹏更喜欢叫他贾凡。

连名带姓的叫,跟别人都不一样,但是这个名字说出来,才会发现自己是笑着的。

第二次选择搭档结束后,照惯例又是神仙饭局全当庆功宴。饭后阿云嘎跟贾凡说,首席这个位置,你就算再护着陆宇鹏,也只顶多再有一次了,不可能让你一直守着陆宇鹏不换搭档的。

贾凡笑了一下说,有一次是一次呗!

说完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陆宇鹏,“嘎子哥,我能做的不多,鹏鹏那么难,我就想帮帮他。”

陆宇鹏回了贾凡一个微笑。

其实他不太喜欢贾凡现在的这个态度。

贾凡什么都做的很好,什么都做的非常到位,他像个引导者一样,带着陆宇鹏克服身体的残疾,带着陆宇鹏更有自信的把自己的歌唱出来。他真的很感激,但是这样单方面全心全意只有付出不要求任何回报的合作关系让陆宇鹏有些不安,还有些刺痛他的自尊心。

可是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拒绝的话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贾凡很擅长看人脸色,陆宇鹏只要表现出一点儿不舒服贾凡都会马上改变自己的态度。

陆宇鹏也不喜欢这种小心翼翼,甚至觉得越是合作,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越远。

这种情绪没有忍耐到第二首歌排练完成。

“鹏鹏?你怎么了?”

——看看,关切和担忧都写在脸上了,那个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唱这首歌,眼睛里的深情和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对不起,凡哥,我今天状态有点儿不好。”陆宇鹏按下心里的烦躁,他知道自己只是迁怒,都是他自己胡思乱想而已。

贾凡合上钢琴盖:“那……一起去喝一杯吗?”

男人之间的感情有最少50%是从酒桌子上培养出来的,其余的才是志同道合。其实他们少的也就是这一顿酒而已。

还有一次酒后乱性。

手感有点儿软不算太硬的肌肉,偏白的皮肤,濡湿了头发的汗珠顺着额角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宛如泪痕,低沉宽厚的嗓音憋着一股气不愿意喊出来,偶尔发出一点儿声音像猫叫一样痒痒的撩动在心尖上。

贾凡在他右边耳朵说着什么,陆宇鹏听不到,只有热气吹进来,暖到了心缝儿里。





待续未完

【陆宇鹏×贾凡】Grande Amore(上)

清水不分攻受


文章名主要是来自于我对大舌音的怨念……我觉得这个大舌音我一辈子都发不出来,而且这歌High C我唱不上去,估计是学不会了。


真人向一如既往的慢热含蓄,睡不着随便写,大家随便看吧。




Grande Amore





茱莉亚全A就是不一样。 

陆宇鹏在第一期录制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他就是觉得大屏幕上,贾凡追着镜头看过来的眼神,跟歌词里面写的一模一样,深情又有喜悦的样子给人一种想跟着他笑起来的感觉。 

他听见后面有人说这是教科书呀。 

陆宇鹏抿着嘴看着贾凡从试唱间走出来,贾凡的眼眶有点儿红,但是保持着优雅温柔的姿态鞠了躬,才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陆宇鹏心想茱莉亚全A也拿不到首席呀!太严格了。又想贾凡可真高啊,这么高的个子还这么挺拔没驼背,在大剧场舞台上唱音乐剧或者歌剧肯定好看。 

录制中间休息的时间,陆宇鹏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腰,他看到同伴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出品人给首席的要求,至于大家都很向往的王晰周深李琦他们是旧相识,就在不远处叙旧。 

陆宇鹏有点儿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那些个小圈子,又听到了后面有人问:“贾凡哥,你在茱莉亚是学什么的呀?” 

“我学的是歌剧。”陆宇鹏顺着声音回头往上看,贾凡笑的很好看,偏大的鹿眼里能倒影出每个人的样子,不管是谁问什么问题都能得体风趣的做出回答,人缘看着就很不错。 

好像是感觉到了陆宇鹏看过来的目光,贾凡从人群中看过来,好像有点儿惊讶,他眨了眨眼睛,跟身边的人说了声抱歉,就走了下来。 

“你是叫……陆宇鹏对吧!”贾凡在陆宇鹏身边坐下。 

陆宇鹏点点头,他特别佩服贾凡能记住这三十六个人每一个人的名字。 

贾凡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昨天晚上的彩排你好像就在我后面唱吧,我记得咱俩房间离得也不远,晚上要串门吗?” 

陆宇鹏还没给回复,录制又要开始了,贾凡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了,陆宇鹏想这可能就是客气一下吧。 

但是晚上的时候他的室友刘彬濠就很自来熟的拖着他去找贾凡串门了。 

男生宿舍串门太正常了,但是第一天认识大家还不太熟,所以贾凡也没想到刘彬濠和陆宇鹏回过来。 

其实他还挺惊喜的。 

在美国的时候,欧美人特有的热情回到国内就剩羞涩谨慎再加一点试探了。贾凡的年纪在这个团算大的,他总觉得自己真的跑去敲人家的门只会被当成是怪蜀黍。 

“凡哥凡哥,能不能教教我们唱歌?我们学校的声乐教授还没你学历高呢!” 

刘彬濠张嘴就说瞎话,听着就不靠谱,贾凡忍着没笑,同房间的蔡程昱捂着脸差点儿没憋住。 

“你想唱啥呀!”贾凡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手指交叉拢在一起,好奇的看着过分热情的刘彬濠和他后面拘谨的陆宇鹏。 

蔡程昱笑着说:“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格格不入,就我一个男高音。” 

贾凡指着蔡程昱就笑:“你今天晚上唱的那个《Ah,mes amis》够得瑟了啊!要不刘彬濠你们俩一人教他一句男中音的歌,看看蔡High C来不来的了!” 

“别闹别闹,唱不唱啦还!” 

唱还是要唱的。 

陆宇鹏又一次深切的感受了一下茱莉亚全A就是不一样,学歌剧的硕士真可怕。 

这句话是字面意义上的。 

声音浑厚响亮,宽广透亮还自带混响,随口唱一句,眼睛里都满满的是戏。 

“陆宇鹏,你唱一下试试吗?”贾凡总能照顾到身边的每一个人,笑着看过来。 

陆宇鹏清了一下嗓子,试着唱了一句。他有点儿听不清自己的音准,每次唱歌有点儿放不开。 

他看到贾凡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慌了一下,一下子忘了刚才那句歌词是什么了,声音戛然而止。 

“没关系啦,唱着玩儿别紧张,你唱个你最擅长的,我给你托着。”贾凡不知道陆宇鹏的不自信是从哪儿来的,不过这不妨碍他对症下药。 

但是他没想到陆宇鹏张嘴就是音乐剧唱法的《翅膀》,贾凡觉得这首歌对陆宇鹏来说还挺老,林俊杰的年代准确的说是他的青春时期。 

不过说托着就能托起来,贾凡控制好音量,找了和声点加了进去,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缠绵的音色温柔的衬在了陆宇鹏的声音下面。 

——这大概就是环绕立体声了吧! 

陆宇鹏还有心思瞎想,一走神就有一个音串了,他慌了一下,但是贾凡的声音立刻就加了进来,接过了主唱的旋律,然后在一句歌词结束之后又退回了和声,不落痕迹,浑然天成。 

茱莉亚全A就是不一样——陆宇鹏这次的想法比以前真诚多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