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虫虫虫虫虫

一个写小说的

【贱虫】关于新坑的预告

热度过30就接着往下写。

“新任务?老实说我真担心你过劳死。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温哥华那个任务你还没完成吧!”
“那我要先拒绝穿绿色紧身衣的工作。不过你这些任务敢不敢更无聊一些?杀这些人我都觉得没有成就感。那些弱智猴子就不能自己动手吗?Oh shit!你他妈的刚才把枪藏在哪儿了?屁股里吗?!你个婊子养的!”
电话那边传来了枪声和刀锋割破血肉的声音,Weasel抓了抓头发,努力不去想象那边发生了什么,以防止自己晚上吃不下饭:“听我说,Wade,你不能因为Vanessa死了就去玩命,你死不了,再怎么拼命也没有用懂吗?”
“Jesus,你不会是尿裤子了吧!你闻着可真臭。小可怜,我没有子弹了,也不想弄脏我的刀,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自我了断一下?你刚才在说什么?Vanessa?你觉得哥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Weasel翻了个白眼,觉得跟那家伙已经没什么沟通的可能了:“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任务?”
“不无聊,能杀人。”
Weasel噎了一下,很想冲着那个混蛋咆哮一句谁知道什么任务才不无聊啊!他转了一圈,把放着金卡片的盒子往边上一推,说道:“行吧,我知道什么任务适合你了。有个大款想请个保镖,问我谁是最好的。我告诉他Wade Wilson是我们这里最强的雇佣兵,还从来没有失败过,他就留下了联系方式。”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给人家当保姆!”
“不是,这件事不一样。你快点儿回来看看就知道了。”Weasel看了一眼盒子里的金卡片,那些卡片上大多数都写着同一个名字——Peter Parker。

“就是那个小孩。”Weasel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指了指正从学校大门走出来的男孩,那孩子身边除了一个体重严重超标的小胖子之外没有任何人,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到了马路对面,互相道别之后,男孩就上了一辆漂亮的奥迪跑车,绝尘而去。
在他身边靠在机车上的高大男人摘下了墨镜,露出自己英俊的脸来:“看着是个挺乖的孩子啊!怎么还会被人集体追杀?而且就是杀个孩子,赏金都上了一百万了,他是何方神圣?”
“你在加拿大都不看新闻?他就是那个纽约好邻居蜘蛛侠啊!”Weasel回答道,把一根烟扔给男人,“前一阵黑市上突然爆出他的身份了,想杀他不多给点儿钱只会把自己折进去,我这儿的雇主估计只是一小部分,不知道又多少人做梦都想他死呢!”
“他那么能打,也不用我保护吧!他监护人有必要让我给他当保镖吗?”
“我哪儿知道有钱人的想法?不过他的监护人来头也不小,我只是觉得这个工作适合你,给他当保镖,就有好多变种人雇佣兵什么的给你杀了吧!”Weasel回答道,“而且你不是还挺喜欢蜘蛛侠的嘛!雇主的电话是这个,你要是觉得合适的话就给他打电话。”
男人接过名片,挑起了眉毛:“You know who am I,真自大。”嘴上是这么说的,手上却掏出了手机,把号码拨了出去:“你好啊富豪先生,我是Wade Wilson,或者你更熟悉我的花名——Dead Pool。我想问问你,雇佣我保护你儿子,你能给我多少钱?哦放心放心,我很有职业操守的,你儿子在我的保护下哪怕蹭破点儿皮,我都可以把我自己的脑袋送给你踢着玩的。”
Weasel捂住了脸:“这画面真恶心。”
“我对你的头没兴趣,我有无数种办法送你去见你的死亡女神。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做到的话,我就叫人送合约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慵懒的男人声线,听起来非常随意。
Wade勾起嘴角:“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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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贱虫中篇,目测有毁容梗
看起来是荷兰虫但是性格偏向腹黑总裁虫

以后呢,我见了梅西c罗内马尔这三个人,就绕着走
今年俄罗斯世界杯,我就精神支持一下德国队吧!

【APH】世界杯段子

德/国:我这次带来了啤酒土豆牛肉,做了完全准备,一定会卫冕冠军的!

俄/罗/斯:(笑)不会的,你赢不了的,我家对你是有诅咒的哦~

中/国:我有一句mmp要送给我赌球的赌金

哦草

我怎么觉得我可以不用写了???
妈妈我的小心脏啊嘤嘤嘤!稳不住了!

立个flaf应援德国队

德国队要是赢了,我晚上更新2w字肉再睡觉
进球数多差1就多更2000
铁虫,贱虫,狼贱,锤星四个cp都有

以后每次有德国比赛都这样


要是德国队不赢,可能我已经跳楼了,就别等了

【楚路】Fate/Dragon(Archer线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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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这样,明天继续

Art 09 曲
“樱井雄也,樱井家旁系的长子,七岁的时候被判定为‘猛鬼’,送到了‘学院’,三个月前杀害了龙马圣子出逃,此后连续奸杀三名女性,我说的对吗?”
“大致上没什么错。不过我是否有幸知道干部的名字?”樱井雄也靠着墙壁,脸色苍白满身虚汗,精神却异常亢奋。
“源稚生。”
“原来是少主大人。”樱井雄也点点头,“少主大人来杀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源稚生从背包里拿出两把打刀,懒洋洋的点了一支烟,问道:“开打之前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不胜惶恐。”
“帮你跑出来的人是谁?我不认为你自己就可以跑出‘学院’。”蛇岐八家的因为长久以来的近亲通婚,后代里会出现比例不小的“异常者”,他们有的是魔术回路异常强大,但是距离根源太远的“失格者”,有的是几乎没有魔力的普通人。失格者都会在‘学院’接受教育,以便未来融入社会。
那可是一座魔术师的要塞,没有人能逃出来。
樱井雄也偏着头想了想,回答道:“是一个自称‘龙马’的女人,她说希望我能逃出去,成为【猛鬼众】的一员。”
“【猛鬼众】?”
樱井雄也伸出右手,露出手腕上的刺青:“据说拥有这个刺青的失格者,都是【猛鬼众】。”
源稚生点了点头,拔出了刀:“那你一定有那个东西了吧!快点儿用出来,我今天晚上还有个会议要开。”
樱井雄也咂了一下舌头,从背包里取出一支绚丽如晚霞一样的针剂,熟练地扎进了手腕上的血管里。
“最后一个问题,刚才那个女孩,你为什么放过她?”
“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同类吧……”人类的意识最后挣扎了一下,彻底沉睡了过去。
在那之前,他看见了炫丽的刀光,在那刀光中,巨人的尸骨躺在大地上,清泉流过尸骨的左眼,从里面生出赤裸的女神,朝阳般的辉煌从洁白的刀刃里诞生。
“啊,原来是您啊!天照命……”
源稚生的刀挥了起来。
他总是在晚上挥刀,因为他绚丽起来的时候,能够光照大千世界!

夜叉带着衣服回到了车厢里,刚才还抱着小猫骨灰盒学猫叫的少女正冷着一张脸,把黑色过膝袜脱下去,露出光洁的皮肤来。
不过说是皮肤也不太对,那只是一层接近肤色的薄膜,来自于蛇岐八家的炼金术的最坚固的盔甲。
“樱,少主呢?”
“在那边。”矢吹樱摘下眼镜,目光冰冷锐利,随手指了指紧闭的车厢门,然后从骨灰盒子里取出几把薄薄的匕首,放进裙子下的绑带刀鞘里。
那人是危险的野兽,身上藏着蛇岐八家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源稚生是不会允许有普通人被牵扯进来的。至于自闭症少女,把猫作为朋友,要去埋葬之类的设定,不过是樱随手挑的剧本,目的是拖住樱井雄也,不让他进入有普通人的车厢。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进行的倒是很顺利,接下来就等源稚生那边的消息了。
夜叉把衣服递给樱,转过身表示自己不会偷看,无奈的说道:“少主扔下圣杯战争不管跑过来追杀失格者,这要是被橘先生知道了,估计又要挨骂。”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樱淡淡的回答声响起:“你我都是少主的小姓,少主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啦!就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夜叉长叹了一口气,“圣杯战争什么的对咱们蛇岐八家来说本来就没什么用处吧!咱们本来就不是追求根源的魔术师,万能的许愿机也不能满足蛇岐八家的愿望,橘先生为什么还非要咱们参加呢?”
“觉得没必要只是我们的看法,也许橘先生有更重要的事情。”樱回答道,“好了。”
夜叉这才转过身来,面前的女人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看上去禁欲而强大。“真扫兴啊!乌鸦应该会很喜欢水手服的。”
“如果下次要杀他的话我会穿。”樱随意的回答。
夜叉耸了耸肩,门那边乒乒乓乓的声音已经停下了。又过了一分钟,车厢门被打开,源稚生脸色苍白,拎着一个背包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少主。”夜叉迎了上去,抖开一件风衣为源稚生披上。
源稚生点点头,吩咐道:“樱,你去接替乌鸦监视楚子航凯撒他们,夜叉,你去调查樱井家。”
夜叉楞了一下:“樱井家?”
“对,不要让人知道。我要知道樱井家到目前为止有多少失格者!”源稚生冷冷地说道,目光冰冷的看向窗外,但是转眼间又温柔了下来,“樱,樱井雄也给你的笔记本上写了什么?”
矢吹樱冰冷的脸色罕见的变得莫名起来:“少主,是樱井雄也自己画的漫画,画的是他自己拯救世界的故事。”
“啊?”源稚生愣住了。
夜叉趁这个机会急忙说道:“对了少主,刚才乌鸦发来消息,说是Berserker的真面目已经看到了。Assassin去了卡塞尔的魔术工坊,跟Berserker打起来了。”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源稚生扔下漫画的事情,问道。
夜叉一脸便秘:“凯撒和路明非两人好像是去新宿的漫画店了,就是那家打了投诉电话的……”
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此生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情也痴天生丽质难自弃,长恨一曲千古谜只为你霓裳羽衣窈窕影只为你彩衣织就红罗裙切莫道佳期如梦难寻觅切莫道云海迢迢星河远 月光透过庭院中的樱树,柔柔的照进廊下。
披着深青色戏服的人影操着一口慵懒的小嗓唱着曲子,如泣如诉。水袖扬出,修长纤细的手指中握着一把大太刀,身姿妖娆美丽,那刀的刚硬让他的柔情似水更为鲜明。
他微微侧过脸来,上挑的眼角风情无限,流光溢彩,朱红的唇角微微勾起,柳叶眉却微蹙着,那副哀怨忧愁,让人想把他搂入怀中怜爱。
“Saber,杨贵妃虽然哀怨,却也不会拿着刀去杀唐玄宗。”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和室阴暗的角落里,淡淡的说道。
Saber站直了身体,瞥了那人一眼,张嘴却是一口阳气十足的男人声音:“御主,你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出现,我真的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藏头露尾的。难道说是长得太丑见不得人?”
“随你怎么想。”Saber的御主点燃了面前桌子上的烛火,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表情可笑的能面,摇曳的烛火映照着苍白的能面,看上去阴森可怖。
“那换个问题好了。”Saber在廊下坐了下来,端起那把祭礼用的大太刀一边细细端详一边说道,“我什么时候出战?”
御主平淡的回答道:“还不是时候。”
“哦?”
御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说道:“目前已知的御主只有四人,来自卡塞尔学院的三位,分别拥有Archer,Berserker,Caster,以及蛇岐八家的少主源稚生,拥有Lancer。Caster不足为虑但是她的御主非常强大,Berserker昨天晚上在源氏重工放了一发宝具,那个宝具太强了,还不能看出来其本质。我还没看到Archer的战斗,但是他的战力也不容小觑,毕竟是三大骑士职阶,况且他的御主还是那位封印指定【永燃之青】。能获得协会三原色称号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魔术师而已。至于源稚生,似乎还不能很好的跟自己的从者配合,不用太在意。”
“意思就是说还有Assassin和Rider没有出现喽?”
“不,今晚Assassin去卡塞尔学院的魔术工房了。”御主摇了摇头,“这就是我今天过来的目的。Assassin和Berserker打起来了,那里距离卡塞尔学院的魔术工房太近,我没细看就先回来了。”
Saber冷冷一笑:“意思就是御主你逃回来了呗?不知道Assassin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既然这样你还不如让我去呢。”
御主低声笑了起来:“你不能去,但是该你出场了。”
“刚才还说不到我出战的时候呢!”Saber小孩子一样的撅起嘴来,不耐烦的说道。
“出战和出场是两码事啊!”御主扬手丢出来一枚手镯,说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隐藏从者气息的东西。”
Saber心领神会:“你要我去哪儿?”
“源稚生曾经有个弟弟,名叫源稚女。”
风轻柔的吹过,把一片树叶吹到了大太刀的刀刃上。Saber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树叶,在他的目光下,树叶向被刀切过一样,一分为二。
“真是卑鄙的御主啊!”Saber轻轻吹落粉碎的树叶,缓缓的说道,“我还真是讨厌你,王将。”
“Saber,不能直呼我的名字哦!”御主阴冷的笑了起来,“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这里是卡塞尔的工房,不允许任何人窥视,再有下次,格杀勿论!”Archer严厉的说道。他那个杀气凛然的样子别说路明非了,就连楚子航也是第一次见。楚子航突然意识到了Archer还是登上了英灵座的英雄,是以战斗为生的猛兽和怪物。只是没想到在Archer眼里,Assassin要比Lancer危险得多——这位暗杀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Assassin的声音响起,却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个清脆冰冷的女孩子声线:“抱歉,我这就离开。我的御主下令不能与卡塞尔的各位冲突。”
Archer突然甩出一把短刀,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一声闷响钉在了某个角落里,空气中从者的气息却已经消失了。
楚子航盯着那个角落,皱起了眉头:“Archer,有什么线索吗?”
“她走的很快,如果我恢复到最佳状态应该可以抓住她。”Archer摇了摇头,有点儿无奈的说道。
楚子航看了Archer一眼,突然说:“对不起。”
“嗯?”Archer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发出了疑问的鼻音。
“没什么。”楚子航没有接着说下去,转头对路明非说道:“快去叫凯撒和诺诺,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换个地方。”
路明非急忙连声答应下来,拉着Berserker就往地下跑了去,坐着电梯直奔地下基地。
“刚才……”
“刚才……”
Archer和楚子航同时开口,又尴尬的同时闭上了嘴。Archer看着楚子航撇开脸的样子,带了点儿纵容意味的说道:“御主,你先说。”
楚子航突然忘了刚才自己想说什么,他摇摇头,说:“还是你先说吧!”
“哦,好。”Archer抓了抓头发,有点窘迫的说道,“刚才是我反应不快,应该跟Berserker一起抓住Assassin的,害大家暴露了,对不起。”
楚子航的心里忽然觉得烦躁了起来,像是有个大气球飘起来,堵在胸口闷得发疼。他开口打断了Archer:“不是你的错!”
“御主?”
“其实你之前在机场解放宝具救我,把你自己储备的魔力用完了吧!”楚子航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他想为这件事道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可是当他冲动的对Archer挑明了之后,才觉得说不出口可能完全只是自己的面子在作怪,说不说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哦,这个啊!不用放在心上啦!”Archer笑了起来,他随手招出一把短刀,在手里转着刀,“就算没有储备的魔力我也是最强的。”
楚子航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想说什么了,他不假思索,直接说了出来:“刚才你用的短刀很像伊莎贝尔他们给路明非偷来的那把古刀。”
Archer手上的刀突然一顿,锋利的刀刃直接划破了他的手掌,刀也掉在了地上。
虽然触地之前,刀就已经消失,伤口也在流血之前迅速愈合了。
“御主,你还说你不喜欢他啊!你连他的刀长什么样子都一清二楚诶!”Archer淡淡的说道,垂下眼帘,遮住了璀璨的黄金瞳。
“我……”
“你可看清楚了哦!路明非的眼睛里有不一样的东西哦!”Archer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比起笑更像是哭,轻柔如花绽放在枝头,“你看到他看他的从者的目光了吗?他可是Berserker的小樱花啊!”
楚子航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一样,踉跄着退后一步,脸色苍白。

【楚路】Fate/Dragon(Archer线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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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08 杀
眼前的男人肩膀消瘦,脊背微弯,深棕色的短发凌乱不堪。白色的衬衣笔挺,隐隐透出下面绚丽的纹身。黑色的西装裤有点皱了,裤脚卷起来,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光裸的双脚。那人抬头看着天,黄金瞳深处有着没人看得懂的悲伤。
“路……Archer?”楚子航在一瞬间清醒过来,改口唤道。
“御主,你还好吗?”Archer扭过头来,笑着问道,仿佛刚才楚子航看到的悲伤只是他的错觉。
楚子航点了点头,问道:“你去见路明非了?”
“嗯,毕竟是我的御主念念不忘的人。”Archer眯着眼睛笑容灿烂,却看不出半点儿喜意。
楚子航微微皱眉:“念念不忘?”
“人的思维很快,特别是在睡梦中,平均一分钟可以做八个梦,其中感情最深的,离清醒时间最近的那一个会被记下来。”Archer笑了笑,转头继续看着天空,“只可惜我在修复身体的时候只有最后的阶段睡着了,之前您做的梦我可是一个不落的都看了。”
这种隐私被人看到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但是楚子航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Archer的错,况且他也看过Archer的梦了。但是楚子航还是不悦的皱起眉:“以后不要看了。”
“你都不问问我,你梦到什么了?”
楚子航看着Archer不怀好意的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Archer已经继续说下去了:“都是路明非诶!你看到路明非顶着台风冲回家,你没忍住叫住他了。你还看到路明非坐在过山车上,你扑向大火,路明非站起来要去抱住你却被别人抢先了,他难过得快哭了,你就推开了救你的那个妹子。你还看到了路明非缩在大船的角落里,周围的人都在欢呼只有他是自己一个人,你很心疼就想跑过去抱住他,可是你发现那只是一张照片。还有……”
“Archer!可以了。”楚子航几乎是吼了出来。
“御主啊!路明非到底哪里好了?”Archer却没有理会,低下头自顾自的说道,“我去见他了,他就是一只伪装成老虎的笨兔子啊!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御主会喜欢更强大的人呢!”
“够了!”
“怎么能够了呢?!”Archer的声音比楚子航还大。他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楚子航面前,黄金瞳中平静没有神采,却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子航的眼睛,“御主,我为了胜利而来,我不能认同路明非那样的御主。我也不能认同你为了那个废柴付出感情。这很可能导致以后的战斗出现问题。御主,我问你,路明非到底哪儿好了你居然会喜欢他!”
“我没有!”楚子航语气苍白的为自己辩驳。
Archer淡淡的说:“哦?可是不是你让我去看看路明非的伤的吗?”
“我……”
“御主你啊!”Archer粗暴的打断了楚子航的话,冷淡的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八婆,爱多管闲事。幸亏我先让你消耗了一记令咒去杀奥丁,不然我觉得我有可能被你整个卖给路明非。”
“御主,我是你的剑,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出现的。”Archer蹲了下来,抓住了楚子航的领子,轻声说道:“我要保护的是你。如果你非要豁出命去保护其他人,那我只有折断这一条路可以走。”
“人总是会想帮助跟自己相似的人。”楚子航突然说道,“路明非我会保护好,我也不会让你折断。你只要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剑就够了。”
Archer突然愣住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楚子航,一脸不敢相信。过了好一会他才无奈地笑出来:“真是个任性的御主。”
说完,Archer就消失了。楚子航能感觉到他是去外面守夜了。
楚子航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走到廊下,他很想知道在这地下,Archer到底一直在看什么。
可是外面只有黑漆漆的天空,那里是地面的下方,楚子航只看到了隐约有一些金属管。
Archer自己也许不知道,但是楚子航看得一清二楚——那双自认为平静无波的黄金瞳深处,全是楚子航看不懂的期待和寂寞。
他在期待什么?
他在寂寞什么?
楚子航不懂,也不能回答Archer的问题。
是的,路明非一直都是伪装成老虎的小白兔。从楚子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路明非就是那个样子。
就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兔子,逼急了会咬人,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连耳朵都不敢竖起来。
聪明的兔子会过得很好,他们可以讨好自己的主人吃到好东西,也可以让自己跑得更快,不被任何人伤害。但是笨兔子没有朋友,也只会守在窝边,有的吃就吃,没得吃就看着。他的窝里全是他的宝贝,尽管在别人眼里只是垃圾。路明非就是笨兔子,他的窝里藏着好多宝贝。
楚子航看到了一些,所以跟笨兔子聊了聊,于是笨兔子理所当然的把楚子航也归进了自己的宝贝里面,好好的藏在窝里保护着。
楚子航不知道怎么面对路明非期待的眼神,也不知道怎么回应路明非想保护他的心思。他相信如果那天面对昆古尼尔的是路明非,路明非也会像Archer那样冲过来挡刀的。
所以他只能把路明非放在自己的护翼下,他不能回应,就只能拼尽全力去做。
楚子航是行动派。
“御主!”Archer的声音突然响起:“发现Assassin的踪迹,是否……Berserker?!”
不等楚子航去想Archer话里的意思,就有人替他回答了——上空突然猛地晃了一下,有土渣掉了出来。
Archer出现在楚子航身边,脸色格外阴沉。他拉住楚子航直接向外冲去,还顺手拉上了路明非。
“怎么回事?”路明非还没睡醒,揉着眼睛一脸懵逼的问道。
Archer为了赶时间都没有走电梯,而是拽着两个人直接从应急楼梯爬了上去,幸亏俩人体能都还不错,还能勉强跟上从者快飞起来的步伐。他脸色不虞,说到:“路明非,你没有感觉到吗?你的从者失控了!”
“什么?!可是Berserker没有从我这里吸收魔力啊!”路明非惊呆了,急忙说道,“哇!大哥,能不能慢一些,这可是步行爬十层啊!”
Archer一把抓住路明非,把他甩上了肩头,又顺手抓住楚子航的手腕,不耐烦的念出一个魔术单词:“polet!”(拉丁文,大意为“飞行”)
属于风的魔力托起了三个人的重量,在路明非惊奇的大喊声中,Archer直接带着人飞上了地面!
地面上为地下基地做伪装的是一家破旧的杂货铺,刚上来就能感觉到外面嚣张的打斗声。
楚子航推开门,就看到了一个身着白红双色巫女服的女子站在高空中,手指轻轻点向某些阴沉的角落,她手指所指之处,万物皆化为利剑,深红色长发在夜风中飘动,没有感情的双眼中只有敌人的身影。
“绘梨衣!”路明非惊讶的喊了出来。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冰冷的女武神突然停止了动作,她冲着路明非露出一个灿烂开心的笑容,乳燕投林一般飞了下来,扑进了路明非怀里,然后拿出来一个小本子,举起来给路明非看:“Sakura!绘梨衣把坏人打跑了哦!绘梨衣不会让人伤害到Sakura的!”“Sakura?”楚子航眼神复杂的看向路明非,“小樱花?”
他没由来的想到了Archer背上的樱吹雪,忍不住多看了路明非一眼。
这时Archer开口了:“Assassin!你如果不准备出来见我们,就回去告诉你的御主,这里是卡塞尔的工房,不允许任何人窥视,再有下次,格杀勿论。”

深蓝色的轻轨从东京出发,乘着夜晚的凉风开往远处悠长的山谷。
樱井雄也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靠着窗户,眼睛紧紧地盯着坐在不远处的女孩子。
那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看起来不过是中学生模样,穿着水手服,戴着乖巧的圆框眼镜,目光一直看着窗外,脸色红润,表情却有些忧伤。她怀里抱着兔子造型的包,披着一件有小猫图案的针织外套,黑色的过膝袜上面勒出一圈可爱的软肉,深棕色的制服皮鞋一尘不染,几乎映照出樱井雄也苍白的脸。
——真是个可爱、脆弱的小女孩呢!
樱井雄也用一种评价物品的眼光为女孩作出了定义,心里有一头嗜血的野兽已经开始抓挠着心脏了。
他与普通人是不同的,樱井雄也早就知道,他永远不能跟正常的人生存在同一个空间里。
自从十几年前,被父亲送到家族的学院里,在手腕上纹上鬼头刺青,他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那里都是像他这样的异常者,是被家族遗弃的垃圾,他们在这里唯一要学习的就是怎样“正常的”生活在人类社会中。
但是野兽不会因为压制就彻底消失。
三个月前,樱井雄也终于压制不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最喜欢的龙马圣子老师已经躺在他身边,死去多时了。
女人白皙柔软的身体赤裸着,却也破碎了,手腕扭曲的折断,几乎失去了作为人类的形状。
可是樱井雄也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愉快,他知道那是不对的,于是在恐惧的操控下,樱井雄也拿走了龙马圣子的钱,不顾一切的逃了。
听说京都是个好地方,有东京没有的古代建筑和小桥流水,也许那里能让野兽安静下来。尽管他连东京的水泥丛林都没有见过。
“你好,我能坐在你旁边吗?”樱井雄也露出自认为温和的表情,走到“猎物”身边。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搭讪的技巧多么拙劣,只想着赶紧压倒这个女孩子,让野兽彻底满足。
幸运的是,这女孩也没有发现雄也的异常。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说:“没关系……不……我是说……请坐。”
雄也立刻坐了下来,笑着说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坐车?女孩子自己出门会很危险吧!”
女孩子羞涩的笑了笑:“因为我的朋友死了,我要去京都老家安葬她。”
“朋友?”
“嗯嗯,她叫‘小咪’。”
雄也楞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字眼一样重复了一遍:“小咪?”这好像是宠物的名字吧……
女孩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温柔的摸了摸盒子上的纹路,说道:“小咪是奶奶送给我的小猫。我小的时候有自闭症,不愿意说话,小咪就跟我说话,小咪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已经死了……”
眼泪扑簌簌的落在了盒子上,樱井雄也一下子慌了手脚,急忙从衣服口袋里取出纸巾:“你……你不要哭……”他笨拙的安慰,“我想……我想小咪应该更喜欢看你笑吧!”
女孩仰起脸来,慢慢露出带泪的笑容:“嗯,我知道啊!我现在有很多朋友了。但是小咪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雄也眨了眨眼睛,忽然发现心里的野兽安静了下去,他突然不想杀这个女孩了。
他疑惑的看着女孩灿烂的笑容,有点儿不知所措。
这时列车到了一个小站,摇摇晃晃的停了下来。有个穿着黑色卫衣,背着旅行包的男人上了车,坐在雄也侧后方两个座位之外,靠着窗户打盹。他的手上有一枚龙胆纹的银戒指,风送来了他身上的气息,清淡柔和,像是清酒。
雄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背上的寒毛像豪猪刺一样立起来,撑起了衬衣,冷风灌进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流了一身冷汗。
——是家族的干部!是来抹杀他的凶手!
但是雄也还在跟女孩说着话,语气轻快:“小咪会跟你说话啊!你听得懂猫语啊!”
“对啊,其实小动物都会说话,只不过你们不愿意认真听。比如小咪高兴的时候就会这样叫——‘喵,喵喵……’没听过吧!”
“哇!那如果是饿了呢?”——家族不能对普通人出手,如果留住这个女孩,甚至是当成人质的话……
“饿了的话叫声就会变小哦!‘喵呜,喵呜’这样叫呢!”
“你好厉害呀!居然可以跟动物说话!”——可是这个女孩……
假装在打盹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樱井雄也看着女孩子天真可爱的面孔,忽然下定了决心。
他忽然弯下了腰,捂住了肚子:“哎呀!我肚子好疼!”
女孩一下子慌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来!”
“不用啦,我去厕所就好啦!”樱井雄也站了起来,努力露出笑容,“我先去厕所啦!你不要过来哦!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过来。”
女孩愣愣的点了点头,樱井雄也笑了一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这个就拜托你帮我保管了,我很快就回来找你拿。”
通往厕所方向的列车过道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樱井雄也带着身后的黑衣男人走到了下一节无人的车厢。

【楚路】Fate/Dragon(Archer线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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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07 白
精致的天鹅绒盒子里整齐地放着一排颜色绚丽的针剂,从浅到深,像是彩霞一样美好灿烂。
源稚生挑起眉毛:“这是什么?”
上杉越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你见过的,‘莫洛托夫鸡尾酒’,你刚才说完之后我想起来有人给过我。看颜色倒是很不错。”
“看颜色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源稚生嫌弃的撇了撇嘴,“这个不是对本家的人完全禁止流通的吗?你怎么搞到的?”
“我就是一个卖拉面的老头子,跟你们本家有个屁关系。”上杉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得意洋洋的晃着脚,“怎么了?你想试试?”
源稚生拿起颜色最艳丽的那一支,砸了咂舌:“也不是不行,你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吗?”
“肌肉注射,不过之后可就没救了。”上杉越难得露出还算慎重的表情,“现在来看的话注射了这玩意儿的都暴走死了。源家就剩你自己了,不要乱来。”
源稚生把玩着那只针剂,突然冷笑着问道:“老爷子,你真的觉得我是源家的血裔吗?据我所知源家和橘家早在五十几年前就断了,我可不记得我有一个魔术师父亲。”
上杉越没有回答,他站了起来,拎起酒瓶子往外走去,声音苍老平静:“你是不是源家的血裔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只认文身。”
源稚生低下了头,收起那七支漂亮的针剂,为自己点了一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在他的头发上缠绵的流连,才慢慢散去,烟味却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卡塞尔学院日本基地是一个非常大的地下空间,三进的庭院,后院还有温泉。楚子航住的地方就在后院最安静的一间屋子,而路明非则住在离楚子航最远的前院。不过很方便的一点就是距离上到地面的电梯很近,很方便人来人往。考虑到Berserker的强大战力,凯撒想都没想就让路明非看门去了。 伊莎贝尔走进路明非的屋子的时候,她的学生会主席正独自跪坐在桌子旁,穿着一件痛衫,上面有着葱色双马尾的女孩子笑容灿烂到可笑,裤子是深黑色的七分休闲裤,露出没什么肌肉的小腿和瘦弱的脚踝,颜色微微有些苍白。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壶抹茶,白瓷描花的茶具精致淡雅,茶具旁边是两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和一对肋差,刀上没有铭文,却能看出来是古刀的锻造技艺。
路明非把卷起来的袖子放下:“你怎么来了?”
“您受伤了?”伊莎贝尔紧张的走过来,问道:“能让我看一下吗?”接着便不由分说的拉起路明非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她是二年级,西班牙裔学生,学生会舞蹈团部长,兼任路明非的秘书。
“小伤口。比起师兄和……”路明非噎了一下,像是吐出石头一样缓缓的说道:“和Archer的伤实在算不了什么。”
奇袭源氏重工没有路明非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当时情况太紧急了,路明非来不及调派人手也来不及好好筹划,在芬格尔的强烈反对下临时召唤了Berserker加入圣杯战争,然后直接带着Berserker飞到源氏重工楼顶放了一击宝具,可以毁灭半个东京的力量集中在一栋楼上,源氏重工已经彻底坍塌了,至于里面,Berserker反噬严重,路明非也被残余的魔术师反扑,虽然成功逃走了,但是伤势不可避免,武器也有了一些磨损。
他有点儿庆幸凯撒和诺诺不是会关注这种小事的人,而楚子航重伤未愈,不会问道他身上的血腥味。
但是他又有点嫉妒Archer——那个他没见过的从者。
没有人告诉楚子航,他在失去知觉的时候,手指却一直紧紧的抓着那件Archer穿过的衣服,连路明非都抢不走。
楚子航就是这样的人。
他闷骚,他杀胚,他认准了的事情,就算是撞到了南墙也要一头撞穿过去。
Archer帮他挡了奥丁的昆古尼尔,那么这位从者从那之后就再也不是御主手中的剑那么简单了。
他会是楚子航拼上生命也要保护的那个人。
路明非有时候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给楚子航挡一次刀。后来发现杀胚师兄简直强大到逆天,他除非回炉重造成凯撒那样的说不定还有机会。
路明非知道,他想要力量,如果早些拥有力量,在北京的魔术工房里就不会那么无助的大哭。真讨厌那时候的自己,无助的时候只能空着双手,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那个人的名字,求他不要死。
所以他没有任何反对就走上了学生会主席这个对他来说还有点儿太高的位置,以一种不留退路的方式面对来自于学院最严酷的训练。
他想要能握住刀的手,想要能在战斗的时候使用出来的魔术,想要站在那人身边的时候不是吉祥物而是真正的可以依靠的助力。
“您真的决定参加圣杯战争了吗?”伊莎贝尔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她面对路明非的时候总是有些小心翼翼,就算她深知路明非其实就是个废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的压力。
那是失去了一切之人,不顾一切的悲愿。
“从者都召唤好了,再说放弃也太迟了吧!”路明非抓了抓头发,尴尬的笑了起来。其实最一开始,决定来东京,手上出现了令咒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作为战士赢得这场战争,捧起圣杯?还是像个懦夫一样躲在他们身后,看着别人血流成河?
这个问题的答案路明非早就已经决定了。他已经不能忍受看着在意的人流血了,他现在已经有了与他们并肩而立的资格了。
伊莎贝尔沉默了一下,勉强露出笑容:“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有啊,明天带Berserker去逛街买一身新衣服吧!”路明非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花旗银行黑卡,“刷我的卡就行。”
“Berserker?”伊莎贝尔楞了一下。
路明非笑了笑:“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啦,我不太会跟女孩子相处,我觉得她应该胡喜欢新衣服吧!”
伊莎贝尔呆呆的接过信用卡,眨了眨眼睛,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用一发宝具就毁掉了源氏重工的上古的英雄,居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吗?那位英灵会喜欢漂亮的衣服?
“伊莎贝尔?怎么啦?你还有别的安排吗?”路明非伸出手在伊莎贝尔面前晃了晃,“要不还是我去吧……”
“啊,对不起!是我走神了。”伊莎贝尔急忙回答,“我明天就带Berserker大人去商场。”
“不用这么拘束啦!叫她绘梨衣就好。”路明非打了个哈欠,问道:“对了,有清酒吗?”
伊莎贝尔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她从身边端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清酒,兽油和小羊皮。
路明非的刀需要好好的养护,就算是来自古代的炼金术,有现代的魔术师永远做不到的再生金属的秘密,也不能因此挥霍宝刀的刀刃。
“那我就先走了,您早点儿睡。”伊莎贝尔站了起来,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想其实路明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正因为他那样温柔,才会让伊莎贝尔心甘情愿的跟随,不论生死。
走出门之前,伊莎贝尔看到路明非低下头,双手托起锋利的刀刃,将一口酒喷在了刀刃上。
清澈的酒液化作沥沥水珠,带走了血腥,让刀刃重回清明,倒映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
“刀不错。”
“无铭刀而已,是上次来日本的时候在小店里淘到的,买到才发现是古刀,可惜不知道是哪一把。”路明非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穿着白衬衣黑色西装裤的男人,“Archer?”
“刚刚恢复肉身,谢谢你刚才帮忙。”Archer在路明非对面坐下来,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是保护师兄才受伤的,是我该谢谢你才对。”路明非急忙摆摆手,把擦好的刀收回刀鞘。
Archer抿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大圣杯可以实现从者的愿望,我救御主是希望他能拿到大圣杯实现我的愿望。有目的的战斗和只为了某个人战斗是不同的。至少这一点,你比我强。”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Archer低下了头,露出苦涩的笑容:“我啊!我弄丢了一个人,我要把他找回来。”
路明非觉得Archer的愿望实在是好笑——人怎么会弄丢呢?又不会凭空消失。
可是Archer身上的悲伤那么明显,让路明非笑不出来。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说完他就想抽自己一耳光——如果找到了,Archer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听他说废话?
Archer抓了抓头发,笑容无奈悲凉:“我不知道,大概没有。我把他弄丢了,世界上没有人记得他,除了我。我不能忘记他,我要找到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那这个人真幸福。”路明非轻声感慨,“不知道我消失了,还会有谁能记得我,还要找到我。”
“谁知道呢。”Archer站了起来,说到:“你比我强。”
“别开玩笑了,你可是大神诶!我连给你擦鞋都不配。”
“不,不是的。”Archer低着头,黄金瞳里倒映着烛火。“保护他,别等到把他弄丢才想着去找回来。”
路明非还想说话,Archer已经离开了。只有茶杯里还冒着热气的水证明着那位神秘的从者来过这里。
路明非看着那杯茶,直到热气彻底消失,他才拿起另外一把刀开始护理。
他想,也许是Archer喝多了清酒,才会跑到这里跟他倾诉衷肠。
这样想着,路明非把酒喷上刀刃,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