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虫虫虫虫虫

一个写小说的

【金玉满堂】人非草木(堂霏堂无差短篇)


(应该是友情向了,请勿带入真人。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关系)


“嚯,嫂子这是生了个金霏吗?”孟鹤堂第一次见到金霏家小公主,就吓了一跳。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小姑娘虽然脸上都是肉,但是那个尖尖的下巴颏,跟他爸爸简直一模一样。

相声演员开口就是满嘴京片子,还会习惯性的逗闷子,本来是为了锻炼幽默感和舞台上的现挂,不过这么多年了早就成了平时说话的习惯了。

周九良还蹲着逗小公主想拉拉手,一听这话,顿时无语,条件反射的接了一句:“你这话说的……”

嫂子捂着嘴笑了起来:“你们难得休息咋还来我这儿说相声了?”

孟鹤堂正想逗一句“金霏在家是不是整天背绕口令烦到你了”,那边的孩儿他爸已经停好了车,往这边走了两步:“你们还走不走啦?等会儿人多进门还得排队,九良,你帮我抱一下孩子!”

谁知道小公主一扭身躲开了周九良伸出来的手,冲着孟鹤堂的方向走了两步,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抱!”

孟鹤堂扭脸得意的一笑,抱起小公主快走了两步,还招呼了两句,然后亲昵的蹭了一下孩子柔嫩的脸:“走喽!我们去找爸爸啦!”

“那敢情好,我还多了个大儿子。”金霏眉毛一挑,眼镜后面的凤眼笑成了新月。

“去你的吧!”孟鹤堂赏了金霏一个白眼,抱着孩子往前走了好几步。

——亏他第一次见金霏的时候还觉得这人戴眼镜挺好看,估计台下是个挺严肃的人,越相处越发现这人根本就不拘一切大节小节,说白了就是没溜儿。

三个说相声的带着孩子出来玩儿,两个逗哏一个捧哏,话就没有撂地上过,互相逗闷子寻开心,一天好像很快就过去了。

孟鹤堂还挺喜欢跟金霏出来约个局什么的,聊聊相声聊聊孩子,再吐槽一下搭档,时间总是过的挺快的,有时候周九良都忍不住问“你们怎么那么有的聊”?

这个问题孟鹤堂也答不上来,有时候他们就是坐在一起撸个串儿,都是讲究的演员,不喝酒光喝果汁也能喝一晚上。

真要说聊了点儿啥,似乎也说不上来,要说没说啥,也说了三四个钟头才散场。

“先生,该到咱们啦!”九良在台口喊了一声。

“来了。”孟鹤堂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微信页面,想也没想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在干什么?

小园子里说相声,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基本上是一个节目25分钟左右,商演则是半个小时左右,如果是攒底儿加返场,那时间就没法估计了,不过一次返场是五分钟左右,最多也不过三次返场,最后一次返场要介绍本次演出的所有成员,所以最后一个节目一般都会控制在一个小时以内。

今天观众们还挺热情,表演了节目给粉丝签了名合了影,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孟鹤堂都忘了上台之前给金霏发过消息了。

——刚才在央视录节目,现在要去跟曲校的师兄弟们吃个饭。

——你干啥呢?

——是不是今天晚上有演出啊?刚才导演给我打电话说本子还要修改,我先去忙了。

孟鹤堂把大褂挂起来,伸了个懒腰开始回复消息:

——师兄弟?都是你师弟吧!

那边估计是暂时忙完了,没几分钟就回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情况特殊嘛!

“跟谁聊呢?”陈曦把稿纸往旁边推了推,探头问了一句。

“小孟儿。”金霏随口回答,把眼镜摘下来捏了捏鼻梁,“等会儿跟那边说一下吧,这个本子不能压缩了。”

“就这个本子的话肯定超时。”陈曦皱着眉头盯着那堆稿纸,他们之前就在园子里压过场子,按照他俩表演的正常节奏,这个本子得说到二十分钟往上,但是比赛有十分钟的时长限制,超时会扣分,这会儿他不得不感叹一下东方卫视那个节目再不好,至少不会影响现场的表演质量,大不了后期剪辑一下,切得稀碎也有观众去骂。

金霏往沙发上一靠:“没办法了,到时候我语速快点儿说。周培岩和程柯深那边怎么样了?”

“反正排练的时候没超时,应该没问题。”

“唉,周培岩都没问题咱俩这不行,你说这哪儿说理去。”吐槽了一句,那边编导就走过来喊两人去拍采访和自我介绍的短片了。金霏应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突然就想起那天在上海录节目的时候,两战连败哭着回了第二现场的孟鹤堂。

张鹤伦作为师兄第一个迎了上去,但是接下来还有演出,所以只能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膀,就带着少谢弓瑞他们去候场了。

“行了别哭了,摄像机在边儿上呢。”金霏走过去揽住孟鹤堂的肩膀,摘下了两人领子上的麦,把人拉到了座位边儿上。“活儿回去找郭老师重新掐就得了,不值当,这就是节目效果。”

“我就是……上次单口也……”孟鹤堂泪窝子浅,抹了一把眼泪低声说。他也知道是节目效果,但是每次都是他,总是觉得对不起队友。

“谁让你师父在上头坐着呢,没事儿,咱输不了,有我呢。”金霏拍了拍孟鹤堂的手臂,跟陈曦换了个位置,挨着他坐下,“现在还领先四十多分儿,输不了。张番他俩我熟,这活儿也不如你们,没事儿啊,有我呢。”

金霏说了两个“有我呢”,孟鹤堂还能想起来当时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家伙,笑弯了一双漂亮的凤眼,他高度近视戴着眼镜,有时候会觉得目光有点儿冷,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星星。

——难过的时候眼睛里也有星星。

“小孟儿,有空吗?出来撸个串儿?”

“来吧,我和九良在工体这儿呢。”

“给我烤俩鸡翅,不要辣。”说这话的时候,金霏拉开椅子坐下来,眼圈还是红的,眼睛下面的眼袋乌青,好像很久没有睡觉了一样。

孟鹤堂把烤腰子推过去一点儿:“咋了这是?陈曦呢?”

“回家去了。”金霏把帽子摘下来扔到一边,“我没事,吃串儿吃串儿。九良帮我倒杯可乐。”

“是不是捧逗互换那事……”九良在这种事情上敏锐的不像话,一边倒可乐一边试探的问了一句。

金霏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一脸关切的两人,旁边桌子上还有其他几个德云社的支棱着耳朵听,突然就觉得的这估计也不算个什么事,笑了一下:“今天晚上在小剧场压场子,返场的时候换了一下,我哥掉了几个包袱。”

“嗨,没事,正常。”孟鹤堂摆了摆手,一副我有经验别担心的样子,惹得边儿上周九良眯着眼睛笑,“九良都不会逗哏。”

“先生,我逗哏你给我量活啊!”周九良嫌弃的白了孟鹤堂一眼,“你在那儿美啥呢!”说着站了起来,“我去找老秦了,你们小两口慢慢唠。”

“瞎说啥大实话呢!我要真把金曦娶回家,那嫂子不得打我啊!”逗闷子的话脱口而出。

那边金霏笑着在桌子底下踢了孟鹤堂一下:“天天见面儿你能不能记住点儿我名字?我粉丝都让你带叉劈了。”

正说着话,鸡翅烤好送上来了,金霏低头看了一眼金黄酥脆的烤鸡翅,觉得没什么食欲,打电话找孟鹤堂那会儿的满肚子烦躁也没了,现在心情舒畅,正好回家:“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嫂子在家等我呢。”

“鸡翅不吃了?不饿吗?”孟鹤堂对晚场说完之后必须要吃宵夜这件事深有体会,说一场下来感觉自己前胸贴后背,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有粉丝送了风干牛肉干,正好当夜宵还不长脂肪。”

“是,还磨牙呢。”

“去你的吧,你才是耗子呢。”金霏打了个哈欠,连日来的疲倦都涌了上来,他摆了摆手,跟周九良几个打了个招呼,重新戴上帽子往家去了,还顺手结了孟鹤堂他们的帐。

后来有人问九良:“小孟儿是不是跟那个金霏关系很好啊!”

“这不明摆着的吗?”周九良忙着玩手机,头也没抬,“不然你以为先生在那边儿傻笑什么呢?”

“是呀,小孟儿你傻笑啥呢!”

孟鹤堂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有人剪辑了我和金曦的视频,倍儿暧昧,嫂子还转发了。”

“人家叫金霏!我的先生啊,你叫对过一次没有啊?快买两瓶六个核桃补补脑子吧!”周九良嘴上嫌弃着自家搭档,脸上却笑了起来。

那个视频他早就看了。

人生难得一个挚友知己,他家这位先生脑子不好使没反应过来,他可是看得真真的——被人说是商业互吹也好节目效果也罢,反正那俩人自己心里清楚就够了。

人非草木,幸得金风霏雨,春堂落鹤,不然那儿来的这金玉满堂?

我想写抹布橙……

【兔龙】第一百次说我想你

清水复健 

虽然写的不好,但是还是想看到大家的评论




“纱羽,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研究笔记?昨天还在这里放着啊!”战兔拉住端着咖啡经过的纱羽,有些慌张的问道。
“额……你这里……是不是有些太乱了?”纱羽有些无奈的皱起了眉毛,斟酌着比较婉转的措辞,示意战兔该整理一下办公桌了。
战兔楞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凌乱的桌子,然后发现纱羽说的没错。
这几天埋头研究一个新能源课题,战兔平时工作的两张桌子和操作台已经不是有点儿乱可以形容的了。
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堆在房间的一角,别说是找研究笔记了,简直快要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战兔无力的垂下了肩膀,暂时放下了自己的研究:“好吧,收拾房间。”

写满了演算过程的草稿纸大多数都废弃了,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不小心沾上机油的水笔看起来是洗不干净不能再用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碎刀片差点儿割破手指,废纸堆下面居然还藏着一截电线,外层的橡胶皮已经开了,金属线暴露在外面,碰到肯定会被高功率电流电到的。
放在手边的杯子里面已经不只是咖啡了,里面竟然还有碎纸片,和成分不明的奇妙液体。战兔拿起杯子嫌弃的看了一眼,正要把杯子丢进垃圾桶,忽然感觉自己摸到了一个小缺口。
是在杯子把手的位置,很小的一个缺口,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但是战兔突然想起了这个缺口的来历。
那天他又和万丈吵架了,原因应该只是某件小事吧!本来就莫名烦躁的战兔没忍住跟万丈动了手。
两人打架每次都会弄坏什么东西,那次就是把战兔的咖啡杯砸了,之后也总是忘记去买,一连好几天战兔都只能用一次性杯子喝水。直到某天万丈拿着这个杯子给他端来一杯咖啡,朴素的白瓷杯一点装饰都没有,很有万丈的风格。
“今天路过便利店的时候顺手买的,看你没有杯子用很可怜,送你了。”前格斗家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脸却诡异的红了一片。
战兔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就谢谢你了。”
摸了摸杯子,把手处居然还有缺口,这家伙都没好好挑一下吗?
——算了,估计就算挑了,万丈这家伙也发现不了这点儿小瑕疵。
战兔要扔杯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选择倒出了里面的水,把杯子放在了一边,准备等下洗一洗再喝水用。

接下来是扔得到处都是笔。
战兔从桌子上翻出来一个笔筒,开始满屋子找那些不知道被自己丢到哪里去的笔。他有一只很好用的记号笔,出水非常舒服流畅,战兔每次用那支笔都觉得才思泉涌,但是转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那支笔。
战兔放下笔筒,暂时放弃找那支笔,转身却看到了挂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头。
大雨中,打倒了他的万丈,没有一丝感情的带走了战兔的瓶子,黑色的风衣牵起苍凉的弧度,却温柔的遮挡了冰冷的大雨。
战兔艰难的抓住那家伙细瘦的脚踝,却什么都没留下,掌心摸到的温度,简直比雨水还要残酷。
那是战兔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
他什么都救不了,什么都留不下。
他甚至连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手都握不住。他绝望的看着那人单薄的背影,好像听到有人在轻声说:“战兔,救救我。”
反应过来的时候,战兔已经把那件风衣抱进了怀里,那件衣服放在这里很久了,上面没有温度也没有任何气息。
战兔突然感觉有些累,他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甩手丢开那件风衣,像是丢掉了什么垃圾。然后脱力的坐在了椅子上,从桌子上随便摸了一张纸出来。
“什么嘛!是图纸啊!”
完好的图纸还没有被蹂躏过,上面的标题还很醒目——《Cross-Z Dragon 版本4.2》。
战兔控制不住自己捏皱了图纸。
——原来是这个啊!
万丈说既然是龙那为什么没有翅膀。
战兔就画了新图纸,有翅膀的新设计。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神经了,才设计了这种东西。
图纸也揉成一团丢在一边。战兔突然想起了为什么自己这里越来越乱,总是收拾不整齐。
上次他翻出来一条毛毯,是美空送的,如果他在桌子旁边睡着的话,万丈就会把毛毯丢过来给他盖上。
上上次他看到了一盒只剩两只的安全套,薄荷味,他在万丈生日的时候拿出来,把人摁在这张桌子上,本来想用光全部六只的。
再上上次他差点儿被埋在工具下面的杠铃砸到手。
还有再上一次,他险些弄丢的一颗黑色纽扣,那是万丈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的,现在战兔已经把纽扣好好地放在钱包里面了。
战兔趴在桌子上,捂住了脸。

他突然发现那个叫万丈龙我的家伙,已经充满了他的全部生活和生命——在自己彻底失去他之后。

“战兔,你收拾完了吗?”美空把一杯水推到战兔面前,轻声问。
男人笑了一下:“等明天再说吧!”

这段我可以舔一年啊!!!

尝试一下没画过的风格,奇怪的剧照临摹
sano桑吐血真好看(你个变态快滚!)

【兔龙】等老妈下班的复健速写

感觉复健也没有用……好像已经写不出香嫩可口的肉了
急刹车

https://m.weibo.cn/1776819093/4275549746461391

【楚路】Fate Dragon(路明非线001)

果然这本我还是想出同人本……所以Archer线的结局就暂时不公布了,出不了本子的话我再发布

所以现在开始更新路明非线

全文见Tag




Art 01 Show Me Some Star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其基为银与铁
基础为石于契约之大公
天降风来以墙隔之
门开四方尽皆闭之
自王冠而出
于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
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交换吗?”

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与辉煌的钟声混杂在一起,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等到耳边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几乎震破耳膜的巨响了。

有什么东西在撑开身体挤进魔术师脆弱的魔术回路里,他躺在冰冷的大雨中,拼命地张开嘴喘着粗气,想避开被撑开的剧痛和耳边的轰鸣,可是一把锋利的刀把他死死地钉在地面上,他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滚烫的鲜血流出来,几乎把坚硬的沥青路面都烫出洞来。

他觉得耳朵很疼,但是眼睛更疼——不过这也正常,曾经不需要点燃金色火焰也可以对抗【皇帝】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两个被烧灼成黑色的血洞。

听不到看不到,但是他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有一只属于女孩子的柔软冰凉的小手在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不同于冰冷的雨水的液体落在他脸上,温暖了一小片皮肤。有个人站在他身后,撑着一把伞,愤怒与杀气几乎要淹没整个世界。还有一个怪物在天上孤傲的冷笑着:“原来是这样吗?模仿人类的半吊子居然成了真正的人类,还要为了贱民堵上自己的尊严。你可真是堕落啊!”

撑伞的那人跪下来,抱住了他和那个女孩,轻声说:“别担心,别害怕。不过是过去的亡灵,我【本王】会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

他想发出声音,但是又在这是,听到了隐藏在震耳欲聋的钟声里的,某个人微弱到听不到的声音,在喊着他的名字——

 

“路明非!有两个低年级受伤了!”

巴西,里约热内卢,狂欢节夜晚。

圣堂教会下达的通缉指令偏偏是这个时候,不能去跳桑巴就算了,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抓非人类,毕业之后就被分配到圣堂教会的芬格尔简直要骂娘了。

他开着一辆小型敞篷货车,跟着一辆在房顶上飞驰的摩托车冲向出现了骚乱的地方——圣多明戈旅馆。

那是卡塞尔学院执行部派去监视的先遣队的中心点,刚才领队的教官用蓝牙耳机通知芬格尔,在对抗非人类的时候,有两个低年级为了救普通人,受了重伤,现在生命垂危。

不过生命垂危这件事,对于房顶上的骑手来说根本不叫个事。

黑色的摩托在有几个世纪历史的房顶上飞跃,留下一路曲折的白色尾气,黑暗中,前方裹着一身莹蓝色LED灯串的大胖子和两个看起来分外单薄的身影已经近在眼前了。

“舞王,受过危险的魔术改造的人造人,擅长精神攻击,还有桑巴舞对吧!”蓝牙耳机里传来了骑手有些提不起精神的声音,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然而下面的卡塞尔学院的低年级们却发出了惊喜的呐喊:“学生会主席!”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穿着黑色风衣,骑着摩托车,还没毕业的男人,就是胜利的代名词——学生会主席路明非,十次A+级任务,八次S级任务,五次SS级任务,共成功清除四位最危险的“龙王级”封印指定,这次的任务虽然级别是A+,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学生会主席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足有两百公斤的胖子“舞王”霍然转身,连子弹都不怕的怪物,却好像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摩托车越过七八米的间隙,准确的落在了圣多明戈旅馆的房顶上。舞王本能的摆出了防备的姿势,双臂交叉在胸前,层层叠叠的脂肪隆起。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那辆如同黑色闪电一样的摩托车和车上穿着黑色风衣的路明非。

双方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米,路明非猛地腾空,无人控制的摩托车义无反顾的冲向了舞王肥胖的身体。

然而舞王完全不在意这个足有上百公斤的铁疙瘩,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路明非,摩托车撞上来的瞬间,他一个虎扑,抓住摩托车,轻而易举的把它举过了头顶,就要丢向学生会主席。

然而还没落地的路明非已经从风衣下摆中拔出了两把银色的沙漠之鹰,扳机扣动,在眨眼间打空了里面的所有子弹,全部准确的打中了摩托车的油箱。

爆炸声震耳欲聋,摩托车在舞王手中分崩离析,燃油一边倾倒一边燃烧,火雨在瞬间淹没了舞王肥胖壮硕的身体。

这还远远不是结束,路明非向着身后某个方向伸出了手:“芬格尔,刀!”

芬格尔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抓起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个巨大的旅行包,甩手丢向了他:“接着!”

呼啸而来的风声吓了路明非一跳,他下意识的低头,旅行袋转着圈擦着头发就飞了过去,径直砸在了舞王的脑袋上。

“艹!芬格尔你造反吗?!”

“谁知道你说的是哪把刀?!”

路明非冲着芬格尔比了个中指,两步跑到了烧成了一个火球的舞王身边,一脚踢开烧掉的旅行包,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青铜匣子来,脚尖一挑,匣子猛地弹开,一把小巧的肋差和一把不算长的瑞士军刀落入他的手中。

路明非绕着舞王快速的闪动,双刀在舞王身上一触即走,每一刀下去,舞王的皮肤就裂开一道小口子,流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白花花的脂肪。

脂肪燃烧了起来,舞王身上的火势也越来越凶猛。但是他凶性不减,反而狂躁的伸长了手臂,想抓住身边闪动的影子。那样强大的力量,别说被抓住了,被碰一下都可能会受重伤。

但是他连路明非的衣角都碰不到,越来越暴躁的动作也让他把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多的暴露在了路明非的刀刃之下。刀刃留下的伤痕越来越多,逐渐的连贯起来,出现了诡异的图样。

正在这时,路明非突然抽身退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像是打火机一样的东西,咔哒一声轻轻打开。

舞王身上的火焰突然拘束在一起变成一条燃烧的火线,深深地嵌入了路明非割开的伤口之中。

“燃烧吧,千鸟之源,深红之牙,无名之火,降临,无风之境。天降之火,【君焰】!”手中的两把利刃脱手而出,路明非双手交叠,在胸前紧紧一握。

火线猛地膨胀起来,正常颜色的大火突然变成了令人心悸的深青色,利刃从天而降,一左一右,狠狠地扎进了舞王的心脏和眉心。

灼热的风鼓起了路明非的风衣下摆,他右手向前一指:“封印!”

深青色的火焰突然收缩成了一个火球,舞王的惨叫被热到扭曲的空间阻隔,连几分钟都没有,就变成了一个只有拳头大的球体。

“不错嘛!你家亲亲师兄的绝技你倒是学的挺正宗的。”芬格尔这才从安全的地方凑过来,撞了一下路明非的肩膀。

“不错个屁啊!要是师兄动手根本不需要先点着摩托车。”路明非翻了个白眼,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看上去很破旧的皮口袋,把那个火球塞了进去之后丢给了芬格尔,“受伤的那两个低年级呢?我去看看。”

路明非最擅长的其实不是战斗魔术,而是治愈魔术。他觉得自己能搞死那么多龙王级封印指定的最重要原因就是自己命大,不然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不过路明非的治愈魔术也很有趣,完全是现如今的魔术体系里没有的方式。

“不要死。”短短的三个字咒语——甚至连咒语都算不上,最多就是言灵,已经只剩半口气的低年级学弟就缓过气来,甚至他旁边的学妹身上的伤势也开始慢慢好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神了起来。

芬格尔无聊的看着路明非救人,打了个哈欠说道:“对了,你是不是也得去一趟日本啊!”

“去日本?干啥?”路明非有点儿懵。

“你自己看看你的手背啊!”

路明非楞了一下,抬起手来,发现左手上出现了三道血痕一样的红色纹路,他还以为是刚才战斗的时候擦伤了,但是用力擦了擦手背才发现,那好像是烙印在皮肤里面的纹路:“这是……”路明非快速的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上课的时候零零散散听过的知识,“令咒?圣杯战争?”

 

一周后的午后,东京都以南,神奈川县,横滨市郊外,有一条飞机跑道,一半在海中,一半在沙滩上。

很难想象在这种地方居然会有机场。

不过说是机场,倒不如说是一条被海水淹没的跑道更合适。

这里有一座废旧的机场,修建的时间大概是1941年,那时候还没有温室效应,海平面没有那么高,荒无人烟正好给飞机起落。

跑道的尽头,停着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淡褐色长发,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孩站在跑车外,望向天空的尽头。

她的长发丝绸般光亮,末端打着细碎的小卷,腰细腿长还不满足,更穿了带三英寸跟的罗马鞋,风衣下摆扬起的时候,隐约可见白色蕾丝裙摆。

诺大的海滩上,只有他一个人和一辆车。

狂风突然席卷了沙滩,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架线条漂亮的墨绿色和银色混合漆成的飞机从远处飞来,稳稳地落在了跑道上。它平稳地减速,等半条跑道都跑过之后,飞机也稳稳当当的停住了,如丝绒落地一样轻柔。

这是卡塞尔学院的专机,仅次于校长昂热的斯莱布尼尔号,专门用来运送执行任务的专员。

但是今天,飞机上只有一位乘客。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胸前挂着执行部的盾徽,膝盖上放着银色的文件箱,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杯,还有两把银色的沙漠之鹰。

他站起身来,把武器收进那件特制的风衣李,走下机舱的那一刻,女孩就顺手接过了他的文件箱。

“里约热内卢好玩吗?”女孩笑起来的时候温暖如清晨初升的阳光。

她是学生会主席的秘书兼舞蹈团团长,是二年级最漂亮的女孩子,名字是伊莎贝拉。

学生会主席路明非先生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说:“还行吧!日落之后烤海鲜半价,吃到撑才十美元。对了,”路明非转身向机舱的方向伸出了手,“绘梨衣,我们到了,下来吧!”

一个穿着红白两色巫女服的女孩突兀的出现在空气里,深红色的头发像海藻一样浓密,金色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伊莎贝拉,小心的躲在了路明非身后。

“伊莎贝拉,她是绘梨衣,在日本这段时间拜托你帮我照顾啦!”路明非笑了笑,“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跟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所以……”

名叫绘梨衣的女孩抓着路明非的衣角,拿出一个小笔记本来,展开给伊莎贝拉看,上面用日语写着两个字:“请多指教。”


【脑洞记录014】关于蕉橙???

啊,又是一个无法he的cp……

话说成为神是要升维的吧,如果是傻橙这种,应该会变成一个创造世界的概念的吧。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人记得有一个拯救了世界的人,如果是在神代,还会有人记录下神的名义,但是一切关于他的事都会变成传说而不是真正发生在身边的真实。
如果现在看到的铠武,是唯一一个记得傻橙的人——戒斗,做出的一次尝试呢?
他不想让傻橙升维变成真正的神,他希望有人能记住傻橙,有人爱他,有人思念他,有人能成为葛叶纮汰的依靠,有人能救救傻橙。
然而尝试过很多次之后,戒斗发现他和纮汰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还必须是为了黄金果实战斗过活下来的,另一个才能作为神存在还能保证自己的意识而不成为一个概念。
所以戒斗努力的推动命运之战然后自己死去,成为神树之后,再考虑有没有别的办法,然后再次逆转时空尝试拯救纮汰。